车门“哐当”一声开，透出凉飕飕的夜风。末班车晃晃悠悠进了站，轮子碾着雨水，发出单调的“咕噜咕噜”声。雨花台站这会儿人挺多，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，一个个打着伞，缩着脖子往车上挤。我，老王，是这趟车的司机。

我这趟车，平时都挺安静的。但是今天这状況有点不一样。站台上的人，一个个鬼鬼祟祟的，眼睛不自觉地就往我的车厢里瞟。我心里嘀咕，莫非是出了什么事？

我透过后视镜，瞥见一个戴鸭舌帽的背影。他正看着窗外湿漉漉的地面，手里还夹着个公文包。这人我眼熟，是经常坐我这车的一个小伙子，叫小李。他一般都会坐在车厢的最前面，靠窗的位置，手里总是拿着本书，看起来像个大学生。

这小子今天怎么回事？没有像往常一样朝我打响指，示意他上车了。我有点纳闷，车速调慢了一点，稳稳地停在站台上。

“上车吧，小李。”我喊了一声。

小李慢悠悠地朝车门走来，鸭舌帽的帽檐压得很低，看不清他的脸。他上了车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票，递给我。

“师傅，这票……”我接过票，发现票面上写的是下一站的名字，不是雨花台站。

“这……”我有点疑惑，但小李已经坐下了，也没再说什么。我收了票，发动了车。

车子缓缓启动，开出站台。我透过后视镜，瞥见小李正盯着窗外看。他的眼神，有点闪烁，不像平时那么专注。我心里嘀咕，这小子今天怎么回事？

就在这时，我注意到车厢门口，有一个穿着雨衣的女人，正鬼鬼祟祟地往背包里塞了样东西。她的动作很快，我差点没注意到。

“上车吧。”我喊了一声。

女人上了车，找了个空位坐下。她没有买票，也没有和我说话。她的眼神，一直低着头，盯着自己的脚。

这趟车就我们三个乘客，前边是小李，后边是这女人。我感觉这趟车有点不对劲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车子继续前行，路过几个路口，每到一个站，车上的人数都会减少一些。但是，车上的人，一个个都是低着头，眼神都不太自然。

到了下一站，又上来一个人，是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