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哗哗地下着，唐焱甩了甩头，把湿漉漉的车顶上的水珠甩掉。他背着公文包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单元门口走。晚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寒颤，赶紧裹紧了西装外套。

“吱呀——”楼道门被推开，一股暖气扑面而来。唐焱定了定神，掏出钥匙，正准备开门。忽然，他耳朵动了动，捕捉到客厅里隐约传来的人声。

不是他自己？那会是谁？他心里嘀咕着，脚步没停，直接推门而入。

“戚心雨？”唐焱一愣，客厅沙发上果然坐着个熟悉的人影。戚心雨穿着他刚买的家居服，正捧着一杯热可可，有气无力地看着电视。

“你怎么回来了？”戚心雨听到动静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，语气有点奇怪，眼圈还红红的。

唐焱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收敛心神：“加班太晚，想着不回去折腾了，上来眯一会儿。”他走过去，顺手拿起沙发旁的雨伞，“你家没关灯啊，还下这么大雨，怎么不开灯？”

戚心雨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把电视关了，又重新打开，调到一个深夜档的电视剧。

“你……”唐焱皱了皱眉，总觉得这气氛有点不对劲，“你哭过了？”

戚心雨愣了一下，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我哭什么？傻了吧你。”她把杯子往他面前推了推，“喏，给你暖暖手。”

唐焱没接杯子，只是坐下，沙发陷了一下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鞋子还在外面呢。他没好气地说：“赶紧换鞋，地上湿。”

戚心雨没动，眼神飘忽：“你什么时候回来……我给你留门了。”

“嗯。”唐焱应了一声，看着戚心雨鼻尖红红的，像是刚哭过。他心里一紧，伸手想碰她一下，又缩了回去。

“别碰我。”戚心雨突然开口，声音有点沙哑。

唐焱一愣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发现了什么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那你……是不是跟谁吵架了？”

戚心雨失笑了两声，把脸埋进手里：“跟谁啊，我谁也不跟。”

“那……”唐焱看着她，试图开口问出那个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，“你跟……我怎么样？”

戚心雨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看着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
唐焱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没想到戚心雨会这么问。他挣扎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没说出那句“我们到底怎么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