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，你这种小公司经理，也想跟我斗？”张敏姿拖长了调子，手里的钻石高珠项链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。她斜倚在落地窗边，脚下踩着最新款的爱马仕，脸上那副‘我即世界’的表情，简直刻在脸上。
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看直了。林薇攥着手里那叠打印出来的合同，纸页都有些发皱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把那份签了整整两页的保密协议又推了回去。

“张总，合同我们是签，但有些条款，恕我不能全盘接受。”她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。

张敏姿挑眉：“哦？是哪条？是无偿卖身契还是必须陪睡协议？林经理，咱们合作，您多少得给点诚意吧？”

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嗤笑声。林薇眼角余光扫过那些或同情或看戏的脸，没理会。她只盯着张敏姿，一字一句：“第一条， График выплат 必须提前三个月给定。第二条，任何以‘创意需求’为名的私人要求，拒绝率低于百分之五十。”

张敏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她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笃笃的响声：“林薇，你清醒一点！你以为你拿着那几个小钱，谁还稀罕你？给我个机会，让我帮你，好歹你也算我捧起来的。”

林薇笑了，嘴角那抹弧度冷得像冰碴子：“张总，您捧人不需要理由。我林薇，不稀罕您的施舍，但我的利益，您想碰，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还有，您最好管好您弟弟。上一世，就是他递给我的那杯‘加料’的咖啡，让我从云端跌到泥里，十年 colored dreams，就是他给的‘礼物’。”

空气瞬间凝固。张敏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手一抖，差点把杯子捏碎。她弟弟？林薇提起这个，显然是来真的。

“你敢威胁我？”张敏姿的声音变了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林薇站起身，裙摆扫过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她走到桌前，用了半年来尽全力的力道，把合同拍在桌上。“我不仅敢，我还做得更多。”她直视着张敏姿的眼睛，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，“张总，您是没见过，什么叫真正的‘报应’。”

窗外，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