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最后一个馒头啃得满嘴流油，看着窗外那些流光溢彩的不知所以然。出租屋改造得歪歪扭扭，墙上贴着几张快被风吹烂的动漫海报，这是他唯一的乐趣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字看得眼花，突然，屏幕弹出提示，让他填写一笔问卷调查，他随手点点，心里嘀咕着，这破书还搞问卷调查？

点进去一看，嚯，居然是个“灵魂契约测试”。林凡本来不想填，但好奇心挠痒痒，就着手机灯，一行行扫过去。什么“你有没有想过与他人灵魂互换？”，什么“你是否渴望体验不同的人生？”，最后一条，“你甘愿付出什么代价，换取一次性体验？”

“一次性体验？”林凡嘴角抽抽，“啥玩意儿？体验啥？”他想起那个主角，好像签了啥契约，然后灵魂就替换了。这不科学啊，林凡自己也普通，要啥体验不好，非得搞这种幺蛾子。

他随手点了个“体验富豪一日”，反正他也没啥钱，体验一下又怎么了？填完提交，点完“我同意”，手机屏幕猛地一黑，再亮起时，林凡差点咬到舌头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眼前景象不对劲。沙发还是那个沙发，海报还是那些海报，但窗外那些霓虹灯像是贴在眼前了，刺眼得让他眯起眼。屋里突然多了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，不是那种廉价货，是高级货。

他愣在原地，摸摸脸，软软的。低头看手，白得没瑕疵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。再抬眼，墙上多了一串数字：8888.8888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猛地站起来，差点撞翻旁边的水杯。这屋他天天待着，啥时候多出这么个牌子？牌子上除了数字，还有一行小字：“尊贵的契约者，您的专属顾问已就位，请尽快联系。”

林凡眼珠子瞪得溜圆，顾问？啥顾问？神经病吧？他正琢磨着要不要砸了手机，屋里突然多个人影，转着圈走了过来。

“叮！请问我该怎么称呼您？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这声音……这不就是他看小说时，那个主角契约的魂儿吗？小气、高傲、还有点炫耀。

“你你你……”林凡指着对方，嘴角直哆嗦，“你是……你他妈是书里那个……‘契约者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