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下最后一口馒头，摸了摸油乎乎的肚子，从椅子上滑下来。出租屋里一股子泡面和二手烟混合的味道，但他倒挺习惯。墙上的动漫海报确实有些发皱了，风一吹就能掉渣。他随手理了理，心想等下就去附近超市买两卷胶带，再买点醋，日子总得好好过。

正琢磨着，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皱皱眉，估摸着是推销电话，接起来没说两句就挂了。刚放下手机，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
“谁啊？”林凡不耐烦地嘟囔一句，趿拉着拖鞋去开门。

门外站着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郎，穿着条紧身短裙，手里拎着个购物袋，脸上妆容精致得能照镜子。她往里瞅了瞅，声音甜甜的：“请问，你是林凡吗？我叫苏雅，是隔壁服装市场新来的摊主。”

林凡眨了眨眼，脑子转了半秒才反应过来：“哦……你是说那个破市场？行，我下来看看。”他转身翻出件破旧的T恤套上，随便刮了刮脸，镜子里的自己胡子拉碴，眼神有点迷茫。

市场就在出租屋附近，骑个共享单车十分钟就到。刚进市场，就被人潮包裹了，各种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。林凡挤到苏雅摊位前，她正对着个中年妇女展示块花里胡哨的布料。

“林哥，你看这件！”苏雅热情地拉着他看，布料皱巴巴的，弹性也差得不行，“我赌五块钱，你咬我布料三下，不变形我就送你。”

林凡乐了，接过布料使劲咬了两口，布料立马裂开两道口子。“行啊苏雅，你赢了，不过你得说话算话。”他故意凶巴巴地说。

苏雅吐了吐舌头：“自然，你想要条裤子还是连衣裙？”

正说着，旁边摊位的老王冲了过来，指着林凡大叫：“快看！这小子偷我货！”老王摊位上蹲着个小姑娘，怀里抱着条假发，头发根根分明。

林凡一愣，低头看自己怀里……空的？他明明记得自己就带了件T恤出来啊！这算哪门子事儿？

苏雅赶紧打圆场：“老王，误会，误会，这是林哥买的货，我们正要回去开箱。”说着就要去拿货。

老王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不可能！我货都打包好了，就少了这条假发！”

周围人渐渐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