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那语气里的不耐烦藏都藏不住。“处理文件？林薇，你就是在敷衍我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还是说，你根本不在乎我有没有指示？”

林薇心里一紧，握着手机的手指都有些发抖了。她赶紧解释：“不是的，陆总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有点忙。”她想说点别的，可话到嘴边又都觉得苍白无力。跟陆泽打电话，她总觉得自己像个小学生，被他一眼看穿所有的小心思。

“忙？”陆泽嗤笑一声，“我让你做的这点事，重要过你那些所谓的忙？林薇，我是不是把你当傻子了？”

这话像根针，直接扎进林薇心里。她猛地攥紧手机，声音也变调了：“陆泽，你这样说太过分了。我不是你的傻子，也不是你随叫随到的工具人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陆泽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一种森然的冷意：“是吗？那你说说，我让你搬进我那个公寓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你按时搬进去，我未必会那么计较你那些小动作。可你现在……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她知道陆泽指的是那天晚上，她偷偷配了钥匙，在他公寓住了两天。她当时以为陆泽是故意刁难她，现在看来，他根本不是在刁难，是在用这种方式逼她离开。

“陆泽，那是我不对，但你也不能这样对我。”林薇想起来那些天，陆泽对她越来越冷淡，甚至开始用钱砸她，逼她去夜店，逼她去见那些奇怪的人。她感觉自己就像被困在一个 maze 里，找不到出路。

“怎么不对？”陆泽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，“我给你钱让你过得好，你反而嫌弃我？让我知道，是我哪里做得不对，你说。”

林薇气得发抖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感觉自己被逼到了墙角，无论说什么，都只会让陆泽更生气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陆泽，我不想再和你待下去了。你给我钱，那是你的慷慨，我不需要。我也有我的骄傲。”

陆泽突然笑了，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，反而带着一种残忍：“骄傲？林薇，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骄傲？你不过是我花钱买来的服务，现在还想跟我谈什么骄傲？”

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林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