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信？”我指了指墙角那盆掉花的绿萝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这花是我老婆亲手种的，就两天没浇水，叶子都蔫了。她要是还在这，能忘了这事？”

警察皱着眉，手里的烟灰缸在桌面上重重磕了一下。“张伟，你说清楚点。你老婆林薇跟你吵架了吗？你们到底怎么了？”

我喉咙发干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。“没吵！昨天晚上还好好的，她回来洗漱，我还跟她聊了两句天。今早上我起来，发现人没了！地上一片狼藉，杯子摔了，衣服乱扔……你知道那种滋味吗？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！”

“凭空消失？这种话你也信？”旁边换来的年轻警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，“我看你就像是要谋害你老婆的凶手！别告诉我是你动了手脚！”

我当场就火了，指着他的鼻子吼道：“我他妈凭什么害我老婆？她是我老婆！你们一个个都怀疑我，我比谁惨？我连个说法都找不到！”

“够了！”老警察猛地一拍桌子，“多大点事，至于吗？张伟，我问你，你老婆最近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？”

“不正常？”我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，“她最近就盼着回家，在家还给我织毛衣呢。就昨天晚上，她说公司有个急活，得加班……”

“加班？去哪加班？”老警察眼神一凛。

我都快急哭了，双手抓着头发捶墙：“不知道啊！她就说去单位加班！晚上十点多给我发了个消息，说熬到十一点就回……然后就没音讯了！我给她打电话，关机！”

老警察踱了两步，突然停下，脸色一沉：“你说什么？手机关机？”

“是啊！”我满头大汗，“我报了警！他们还说我管得太宽，不该管女同志的私事！”

“狗屎！”老警察气得把烟直接扔在地上，用脚狠狠踩灭，“废物！这种案子还能不管？你形容一下，你老婆长什么样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赶紧说：“她，一米六几，微胖，黑长直头发……就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，穿的是件红色外套……”

老警察眼神一晃：“去问问你们楼下的小卖部老板娘，昨天晚上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进出。”

“不用了！”我几乎要跳起来，“我老婆早有习惯，每次回来都要买零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