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磕一下？呵，磕一下能证明什么？”我看着警察桌上那截烟灰，心里冷笑。林薇要是还在，现在就该在旁边跺脚骂我话赶话了，哪会让她种的花蔫成这样。可现在呢？人影都没一个。

警察咽了口烟，眼神闪烁着：“张伟，邻居说听见你们吵架，好像声音还挺大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神总往墙角那盆蔫了吧唧的绿萝上瞟，活像在我这儿找什么证据。

“吵？我跟林薇能吵什么？”我苦笑着摇头，“我俩婚都结两年了，天天不都挺好吗？昨天还一起看电视呢。”我越说越觉得荒谬，连我自己都觉得这说辞有点扯。可我总不能承认林薇前脚还在，后脚就没了吧？那不是把警察也带沟里去了？

“那这花呢？”警察突然伸手，就要去碰那盆绿萝。

我手疾眼快，一把按住：“别碰！这花是我老婆弄的，不信你问隔壁王嫂，她天天过来浇水。”

警察撇撇嘴，不再纠结这个。他掐灭烟头，在烟灰缸里摁了好几圈才扔进垃圾桶。“行，那你先回去吧，有任何消息我联系你。”他说完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张伟，你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，别告诉我是为了你老婆……”

这话听来像关心，又像讽刺。我扯着嘴角笑了笑，没接话，转身出了警察局。

楼道里的风有点凉，吹得我心里直发毛。我摸出手机，翻到群里发了个消息：“家里有监控吗？邻居说看见个红衣服的跑了，警察也不信，谁能帮帮我？”发完就蹲在楼梯间，看着手机屏幕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没过十分钟，群里就炸了。

“监控啊？那玩意儿多费电，我和你老婆没装啊，有那钱不如买排骨。”

“楼下的王嫂说她早上出门看见对面小丽穿红裙子跑过，小丽最近不是跟对象闹别扭吗？”

“你们说，老婆会不会是去找小丽算账了？”

“我操，你老婆是个疯子啊？”

这些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往上蹦，看得我头皮发麻。王嫂看见的，真的可能是林薇？可林薇为什么要跑？她怎么会突然消失？

这时，另一个熟悉的头像亮了起来。

“你们别瞎扯，是我干的。”消息刚发出来，我就知道了是谁。

“你？！”我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