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是个机灵鬼，一眼就看出林峰脸色不对，赶紧凑过去看了一眼。就那几张薄薄的邀请函，印着各种谢罪和求见的字眼，有某个被林峰收购的公司的道歉信，也有几个他觉得林峰不可能搭理的商界老头的请柬。

“林总，这不是……您不是说了暂缓社团活动吗？”小李声音都放低了半调，生怕触了林峰的霉气。

林峰哼了一声，没直接回话，伸手拿起其中一张“最”显眼的。那封道歉信倒是挺讲究，措辞卑微得能掐出水来，旁边还配上公司新出的什么纪念品照片，估计是想用物证证明自己也有 attempt。

“呵，道歉信啊，谁不会写？”林峰随手把信扔到一边，视线又扫到另一张薄饼似的请柬，“还有这个，‘尊敬的林总’，这种话谁不会说？”

小李咽了口唾沫，他了解林峰。这位大佬眼里，没价值的空话连篇，有时候还不如直接的麻烦。

“林总，要不……直接都回绝了？”小李试探着问。

林峰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，眉头皱得更紧。咖啡凉了，他眉头皱得更厉害。“不，”他突然开口，“小李，你看看这个。”

小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第七张邀请函，盖着个挺特别的印章，不是什么大集团的抬爱，而是一个叫“华夏艺术促进会”的啥组织。最上面几个字是“诚邀林先生共襄盛举”，底下还列着几个如雷贯耳的名字。

林峰把这张信封往小李面前一推。“你说这，我认识他们几个字，但跟我有啥关系？”

小李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道：“林总，会不会……是个机会？”

机会？林峰嗤笑一声，“我的机会，还得我自己找。这种地方凑热闹，算哪门子事儿？”

他动作一滞，手指在那艺术促进会的信封上绕了绕。一个模糊的念头，在他脑海里盘旋。他不是搞技术的吗？最近不是在琢磨一个视觉识别项目吗？这个艺术促进会……

“小李，”林峰突然沉声问，“你知道这个会，主要搞些啥不？”

“回林总，领导说主要是推动艺术发展，组织些画展、音乐会之类的……好像跟您最近关注的视觉技术有点点关系。”小李记得领导提过一次，当时就没太往心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