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跪了。他咬着牙，把头埋得更低，听得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苏慕辰这声“废物”，像根鞭子，抽得他后背生疼。

“我……”他喉咙里又冒出那个音，却没等说完，就被苏慕辰不耐烦地抬手打断了。

“废物还废物的，能有什么用！”苏慕辰语气里的火气 участовал，声音提了八度，办公室里都回荡着他的气场，“明天，让HR把你的档案弄出来，走人！”

林凡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走？他现在走得了吗？签了那份卖身契，他就身不由己了，这半年的工资还没拿到呢，就想让他滚？

“苏总，”林凡动了动嘴唇，声音有些发颤，但总算挤了出来，“那个……我是不是可以做点什么？我……”

“做什么？”苏慕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嗤笑一声，指着门口，“多做点清洁，多擦几遍桌子，别整天杵在这儿，看着碍眼！赶紧滚！”

林凡站在原地，手脚冰凉。他受得了苏慕辰的骂，受得了被当众羞辱，可不能忍受真的被辞退。那点工资，是他攒了很久，准备换个住处，再换个更有前途的工作。

“苏总……”

“你是不是傻了？”苏慕辰打断他，语气里的不耐烦更重了，“这点小事都搞不定？签契约的时候怎么不仔细看看？废物！”

林凡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他知道自己不应该顶撞苏慕辰，可这口气他咽不下。他低着头，不说话，心里却乱成一团。难道真的要他走人吗？还是……有什么办法？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苏慕辰眉头一皱，不耐烦地质问：“谁？”

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“苏总，是您让我来的吗？”

苏慕辰皱着眉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有事就直说！”

“是关于商战的，”那个声音顿了顿，语气带着几分谨慎，“对方已经放出风声，要搞我们了，看样子动作不小。”

商战？林凡的心猛地一跳。这不是他该管的，可他无意中听到，却再也忘不掉。

苏慕辰听完，沉默了片刻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他转过身，再次看向林凡，眼神里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
林凡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，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