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踉跄着拐进那条巷子，身上还带着雨天的湿冷，手里攥着半张被雨水打湿又揉皱的画。画上画的是南陌花海，繁花似锦，可她却像画中人一样狼狈。身后是追债的人，尖锐的催命符一样敲打着耳膜，让她浑身发抖。

“还钱！你他妈说好还钱就还钱！”追债的人面目狰狞，手里还提着一把刀，刀尖在昏暗的巷子里反射着寒光。

她慌不择路地跑着，脚下一滑，“扑通”一声摔在地上，手里的画也脱手飞出去。很快，她就被几只手按在地上，动弹不得。

“妈的，死丫头还敢跑！”骂骂咧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
她绝望地闭上眼，脑子里闪过父母的脸，闪过那些对她寄予厚望的人，最后定格在一张男人的脸上。他穿着白衬衫，站在雨中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懦弱？”他问她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她咬着牙，浑身都在颤抖。

“那你为什么不还债？你知不知道我为你付出了多少？”他的声音里带着痛苦的颤抖。
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。

男人突然伸出手，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。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，像是一道泪痕。

“我告诉你，无论你做什么选择，我都会支持你。”他一字一顿地说，“只要你开心，我就开心。”

她愣住了，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。她猛地抓住他的手，声音哽咽：“我……我该怎么办？”

男人低头看着她，眼神温柔得不像话：“不管你选谁，我都会站在你身后，像以前一样保护你。”

说完，他轻轻把她放开。她挣扎着爬起来，捡起地上的画，转身就跑。身后，是男人追来的脚步声，还有他低沉的呼喊声。

她不敢回头，跑着跑着，一头撞进一个坚硬的怀里。她刚想骂人，就听一个冷冷的声音说：“走路不看路，还想跑？”

她抬头一看，是那个穿白衬衫的男人。他手里还提着一把伞，正是她刚才不小心弄丢的那把。

“你……”她刚想说什么，男人突然弯下腰，抢过她的画，撕成两半，然后随手扔进了垃圾桶。

“废物！这么丑的东西也敢拿出来卖？”他骂骂咧咧地说，“你以为画得丑就能骗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