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凡蹲在马桶上，望着里面翻滚的秽物，心里也跟着翻江倒海。她肖想这临时老公能一毛不拔，结果人家愣是把她坑了。这男人，简直比她想象中更钱眼儿，这么震撼性的结果，连她这打过三次越战的身躯都没遇到过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个不停，她像只惊弓之鸟，赶紧掏出来，屏幕上跳动着三个未接来电，还有个陌生的陌生号码。林小凡手一抖，差点又扔马桶里——那是她妈的号码！

她妈能不急死嘛？她昨晚发来消息问她什么时候结婚，这会儿肯定以为她真跟什么狗男女拜堂了，正哭得梨花带雨呢。林小凡上次惹毛她妈，直接被电话轰炸到窒息，这回要是再被审问，她这酒劲还没缓过来呢。

正纠结要不要接，那个陌生号码又打进来，她妈铁打的耐心也没了，直接夺过手机开始咆哮：“林小凡！林小凡！你死哪去了？跟妈说个话！你…你要是真结婚了…妈也不是不同意…你说明白点…”

林小凡赶紧按掉，挂断，再按掉，再挂断，最后把手机扔在一边，用屁帘子擦了擦，又捡起来，假装看消息，其实眼睛长在头顶上，等着那个“临时老公”的电话。

足足十分钟，没人打电话来。

林小凡往马桶里扔了个纸团，感觉那浑浊的液体就是她此刻的心情。这男人，是忘了，还是觉得她这颗草，不值得他惦记？

她掀开马桶盖，准备冲水的时候，发现门口多双男士皮鞋，擦得锃亮。林小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果然！

男人从卧室出来了，换了一身家居服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，白得晃眼的衬衫领口微敞，露出线条紧绷的锁骨和喉结。他没看她，径直走向玄关，低头穿鞋，动作流畅得像在做什么极其简单的事。

林小凡patiently 等到他出来，心里骂了句： tardy。这男人，不是信封么？怎么还有点慢悠悠的？

男人没看她，径直往外走。

林小凡赶紧从马桶边站起来，手里还虚虚地抓着那本皱巴巴的“临marriage合同”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，又像是个提着菜市场的泼皮：

“那个…老公？”她觉得这称呼又土又奇怪，硬着头皮喊了句，“那个…关于财产分割…还有…那个…新婚旅行红包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