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节因为用力掐得太深，甚至有些发白发软。烟灰缸里的烟头堆得跟个小山似的，看着就扎眼。他皱着眉，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还残留着张玲那哭唧唧的未接来电。这女人是属狗的吗？一天不打电话，就浑身难受。

他想了想，拿起手机，没好气地拨了过去。

“喂。”

“小凡，你赶紧回来一趟！出事了！”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尖锐刺耳，是张玲带着哭腔的哀嚎。

林小凡挑眉，语气还是没什么情绪：“什么事？死了还是跳楼了？”

“你……你给我回来！”张玲的声音都变调了。

林小凡“啧”了一声，直接挂了电话。走之前，顺手把烟灰缸往旁边一推，烟头哗啦一下掉了一地。他没心思打理，转身就出了门。

到了张玲的公司，楼下已经围了一群人。他绕到后面，远远地就闻到了一股焦糊味。他皱着眉，走近了才看清，原来是一辆半烧毁的货车。货车侧面 glaring 地贴着一个血字——“林小凡死定了”。

林小凡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，他拨开人群，走到货车附近。货车驾驶座上，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浑身是血，已经没了气息。

“法医来了。”旁边有人喊了一句。

林小凡站在原地，看着那恶狠狠的血字，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发毛。他想起前几日张玲神神秘秘的样子，说什么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当时他还觉得她是小题大做，现在看来……好像挺严重。

“谁干的？”林小凡忍不住问旁边的保安。

保安吓了一跳：“林先生？这……这辆车是公司送货的，司机昨天就被发现了……”

“司机死了？”林小凡追问。

“嗯，早上被发现的时候就没了，身上有伤，应该是被人打晕了再弄到这儿的。可惜人已经没了。”

林小凡的心沉了下去。他想起张玲公司最近接的一些奇怪的订单，都是些鬼鬼祟祟的货，张玲还说让司机尽量绕路，别跟人打听。当时他以为她只是担心生意，现在看来……这背后水太深了。

“王律师呢？”林小凡问保安。

“王律师刚到。”

几分钟后，王律师急匆匆地走了过来。

“林先生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王律师脸色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