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第一次见到秦漠，是在公司新品的庆功宴上。他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，衬得那张iylemden hardened的侧脸更加轮廓分明。他是新来的合作方代表，据说手段狠厉，不好惹。林薇作为活动策划，自然得上去演个样子。

"林小姐，久仰大名。" 秦漠的声音低沉，像裹了冰碴的哑光木，没什么温度。台下人声嘈杂，他站在那里，却像块吸音板，把周围的聒噪都吸得干干净净。

"秦总客气了。" 林薇笑容得体，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他对面的香槟塔。那水晶柱子镀了金边，在聚光灯下晃得人眼睛发晕。

"听说你负责这次庆功宴？" 秦漠突然开口。

全场静了一秒。林薇知道他不是在打招呼。她调整了一下领口，"是。"

"做得挺热闹。" 他抿了口香槟，杯沿在灯光下拖出细长的虹彩。林薇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空荡荡的，但那骨骼分明的手肘却绷得笔直。

宴会上半场时，林薇的手机开始震动。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："《都市情感》剧组找您接活儿，月薪......" 后面的数字她没看完，直接按掉了。

秦漠凑到她耳根："听说你拒了一个千万片约？"

林薇差点把呛到的气泡酒喷出来。香槟顺着她的脖颈滚到锁骨，像被什么烫到，一阵凉意。他身上有雪松味，混着空调冷风，闻起来像立冬后的暖气片。

"秦总少见多怪。" 她把领带扯紧了些，"守着这儿金饭碗，谁要砸呢？"

他勾起嘴角，就是那种危险到让人心颤的弧度："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。"

等散场时，林薇的香奈儿2.55包已经被助理塞满了小零食。她正要往外走，手腕却被冷冰冰地拽住。秦漠的拇指把她的名片捏变形了："下周三，晚上九点，景明路88号，必须有空。"

林薇低头看表，秒针走完一圈。她突然想起前男友张洛说过同样的话，可惜那时他手里捏着的不是名片，是结婚证。她转回头："九点？我先生判了三年缓刑。"

"那就让他蹲监狱。" 秦漠把车钥匙塞给她，金属链碰到她耳垂，"我演得可是冷酷投资人，你现在就配合我演个狠心女强人。"

林薇把钥匙攥在手心，冰凉的触感顺着掌纹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