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星对着镜子练习拒人微笑，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。她对着空气说，"Receiver, please," 眼睛眨巴眨巴，努力让眼神显得没心没肺。

"第十八次了。"她摸着发酸的脸颊，"我怀疑这微笑得连我自己都信了。"

顾南川坐在沙发上，手机放在膝盖上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屏幕。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，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金边。他没抬头，只是淡淡开口："不习惯就自然点，演得太假容易露馅。"

苏晚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演得真，演得假，这不就是单口相声的台词吗？她冲他翻了个白眼，"顾南川，你是不是特闲？我演得怎么样，用得着你教？"

顾南川终于抬起眼，目光落在她身上。那眼神像把刀，直直戳进她心窝子："苏晚星，我说过多少次了，我不喜欢你。" 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"而且，我从来就没爱过你。"

苏晚星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。她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呵，果然。她挑眉，从包里掏出粉饼镜，熟练地补了层妆。镜子里的人嘴角挂着甜美的笑容，眼睛却冷得像冰。

"顾南川，"她扬起下巴，"我演得怎么样？惊喜不惊喜？"

顾南川看着她，突然笑了。那笑容有点邪气，像是发现猎物终于上钩的猫。他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"演得挺像。不过，表演不是爱情，苏晚星。"

苏晚星把粉饼镜"啪"地合上，镜子里的人眼神变得锐利。她直起身子，故作淡然："顾南川，你既然不爱我，那又为什么非要逼我演这个？"

顾南川伸手摸上她的脸，力道不大，但足够让她感觉到一丝寒意。他盯着她的眼睛，语气带着一丝嘲讽："因为有些人，就算不爱，也得给我演得爱得死去活来。"

苏晚星的心狠狠一沉。她闭上眼睛，再睁开时，脸上已经挂上了完美的冷笑。她抬起手，轻轻拍开他的手，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："顾南川，游戏开始了。咱们走着瞧。"

顾南川看着她，突然笑了。他伸手勾住她的脖颈，将她拉近。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："想看谁输，你自己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