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星对着镜子又比划了一遍，那笑僵硬得像面具。她嘟囔了句“又失败了”，伸手揉了揉发酸的脸颊。手机叮咚一声响起来，是陈默发来的微信，“晚星，晚上有空吗？公司聚餐”。

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手指在屏幕上转了转，最后没回信息。她对着镜子叹了口气，对着空气说：“陈默，你放心，这戏我肯定演得让你满意。”

晚上九点，苏晚星穿着新买的连衣裙，踩着高跟鞋晃进了餐厅。她一进门就撞见陈默正坐在角落跟人聊天，笑得挺开心。她顿了顿，挽了个看起来最顺眼的男生的胳膊，坐了过去。

“陈总，你来啦。”男生热情地搂住她的腰，在她耳边低语，“苏小姐，今晚真漂亮。”

苏晚星脸上挂着职业假笑，眼神瞟向陈默的方向，心里把陈默骂了一句“小气鬼”。陈默那边正忙着敬酒，根本没注意到她。她顺势把脸埋进男生怀里，发出满足的叹息声。

男生被她撩得神魂颠倒，跟身边的人勾肩搭背地介绍：“这是我的女朋友，苏晚星。”

苏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纠正：“不是的，我们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男生就被人打断。陈默端着酒杯从旁边走过来，直接坐到了她旁边，挤开那个男生，声音低沉：“晚星，你怎么坐这儿？”

苏晚星嘴角抽了抽，脸上笑容不变：“陈总，这不是顺路嘛。”

陈默挑眉：“顺路？我走两步就到。”他盯着她的眼睛，语气带着几分威胁，“晚星，我警告你。别玩得太火，拿自己当回事。”

苏晚星挑了挑眉，没说话。陈默见她不接话，皱了皱眉，凑近她耳边：“你最近跟谁走得近？”

苏晚星感觉他的热气喷到脸上，心里一阵恶寒，脸上却笑得更甜了：“没有啊，就是同事。”

陈默明显不信，但也被她这幅样子气笑了：“行了，别装了。”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，“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？就是装出来很不在乎的样子。”

苏晚星被他捏得有点疼，下意识想躲，却被他反手扣住了手腕。周围的人都看过来，她脸上笑容僵住，但眼神还是没放肆。

陈默顺着她手腕往她脖颈下看，脸色阴沉：“苏晚星，你到底想干啥？”

她垂着眼帘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：“我……我没有干什么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