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星盯着镜子里的自己，那笑话说得滴水不漏，可眼底却藏不住那点卑微。她对着镜头自言自语，"下次我得学学怎么装得更狠一点，嗯，要么就干脆装死。"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，"苏小姐，您看晚上那个饭局还去吗？老板亲自发话了。"她皱了皱眉，又把那条消息删掉，重新发了个表情包过去。

晚上九点，苏晚星站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门口，深吸了一口气。她今天特意选了条黑丝连衣裙，露出修长的双腿，可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。她走到吧台前，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，冰块在杯子里碰撞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"苏小姐，"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"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。"苏晚星转头，看见陈默站在她身后，西装革履，一看就花了大价钱。她礼貌地笑了笑，"陈总监好。"

陈默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，温热的气息让她心跳漏了一拍。她迅速收回手，假装整理裙摆，"怎么？突然想起来了？"陈默走过来坐下，两人的距离又近了几分。苏晚星假装看他手机，实际上在观察他的表情。陈默却似乎完全不介意她的注视，反而用自己的手机拍下了她整理裙子的动作。

"你今天表现不错，"陈默突然说，"昨晚的表演很到位。"苏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"什么表演？"陈默耸耸肩，"我观察得很清楚，你那笑话说得比我爸喝大了都自然。"

苏晚星突然觉得无话可说，只得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酒很烈，可她却觉得一点作用都没有。她突然想起之前在车里的事情，陈默的眼神复杂得让她看不懂。她开始怀疑，自己是不是真的演得太好了，好到让人觉得那是真的。

宴会的气氛越来越热烈，音乐声震耳欲聋。苏晚星悄悄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闪烁的霓虹灯。她想起之前和非哥的约定，要在这之前拿下这个项目。可现在她却开始动摇，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追求什么。

"在想什么？"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苏晚星回头，看见陈默站在她身后，手里拿着两杯香槟，"送给你。"她接过香槟，两人碰杯的动作让气氛瞬间暧昧起来。

"说实话，"陈默突然说，"我其实有点想知道，你到底 pourquoi (为什么) 要装得那么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