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在窗外呼呼地刮，林晚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到发白的T恤，肋骨的位置还隐隐作痛。她从垃圾桶里把融资报告捞出来，皱着眉翻看。老王那张死人脸，撂下那句话的时候，眼神里的得意跟刻薄比刀子还锋利。

“林晚，你这种女人，懂个屁的生意。”他当时就是这么说的，唾沫星子喷她脸上，活像个掌握生杀大权的阎罗王。

林晚把报告往桌上一扔，指节因为用力摁得太实，差点掐出红痕。她想起自己刚从家族里逃出来那天，老王那张嘴不饶人。_cat_自己说要搞个大新闻，结果呢，被那个姓陈的小子连拖带拽扔这儿了，还扣了老本钱。

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震动了，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林晚没想接，手指正准备划掉，那头直接就开了免提，一个霸道低沉的男声传来：“喂，是我。”

林晚动作一僵。这声音……怎么听着这么耳熟？

“王总？”她试探着问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电话那头的男人轻轻“哈”了一声，语气里没什么情绪，像是随便应了一声。这个反应，反而让林晚心里更乱。认错人？还是……故意装作不认识？

“陈明呢？”林晚追问，声音都有些发紧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男人突然笑了，笑声有点冷，有点嘲讽，像是在听什么笑话。“你找他干什么？”

林晚脸一沉，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？她清了清嗓子：“我投资被他扔了，想跟他谈谈。”

男人没接茬，只是说：“具体的投资细节，他说他让律师跟你联系。”

林晚正要反驳，男人又补充了一句：“另外，让你给他带句话，利息加倍。”

“程厉南！”林晚脱口而出。这个名字，她只在老王的日记本里见过一次，标注着“程家老爷子的独子，程氏集团继承人，程厉南”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，气氛像结了冰。几秒后，男人突然说：“对了，陈明最近刚好结婚，你……逃婚失败了吧？”

林晚一愣，随即气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“王总，你什么意思？陈明那是被强迫的！”

“哦。”男人淡淡应了字，“那你还挺能耐，摸到我的边缘了。”

林晚脑中“嗡”地一声。什么意思？难道陈明逃婚的时候，牵扯到了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