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丫头蹲在村口老槐树下，杵着两个小拳头，瞅着眼前正热火朝天的小菜园，嘴角撇得老长。

"气死我了！"

"咋了，小祖宗？又哪个犄角旮旯里惹祸了？"住在她家后山的李婶端着个竹篮，笑眯眯地凑过来。

王秀丫头总把锅甩给那个傻柱，就是村东头王老汉的独子。人家在李婶家干活，帮她家挑水的功夫能顺便拔几根野草，结果今儿个也不知道咋了，往自个儿院子里栽药草，活活把人家三棵月季给薅了半棵。

"我让傻柱赔他三株红牡丹，他非说那是路边野草！"王秀丫头跺脚，小脸鼓成个包子，"气死我了！"

李婶接过她手里的瓜娃子，掰开咬了一口："啧啧，这西瓜甜得很。俊子那浑球，惹了你啥气？"

王秀丫头抿着嘴不说话。她这身皮肉看着骨瘦如柴，可内里是个小机灵鬼。谁家有点头疼脑热，她就偷偷溜进山里采药，用师父教的土方子，十次里有八次管用。村里的老药农见了她，都夸她祖上八辈儿前烧了高香，把这破丫头收了。

"要不..."李婶突然压低声音，"让小丫头去王老汉家讨点东西？"

王秀丫头眼睛一亮，立马来了精神："啥呀？"

"你师父给的阿胶糕。她老人家神神秘秘的，说这是专治气郁的。王老汉老伴儿前阵子老叹气..."

王秀丫头立马扑到怀里："那给我！我今儿就去找傻柱要牡丹，要是不给，我就告诉他王婶儿给你送药了！"

李婶笑着把她搂怀里蹭了蹭："就你这小滑头！跟傻柱那憨球，天南海北地瞎折腾。"

太阳斜斜地照着，王秀丫头蹦蹦跳跳地往村里去。经过溪流边时，她蹲下来洗了把脸，溪水冰凉，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。

村东头果然围着不少人，她挤进去一看，傻柱正跪着给王老汉赔不是。那三株红牡丹被整整齐齐地摆在王老汉脚边，惹来一片议论声。

"哎哟，这丫头..."人群里有个婶子认出了王秀丫头，"又跟着小丫头学啥邪门歪道呢？"

王秀丫头哼了一声，冲她翻了个白眼。正说着，一个人影突然挡在她面前。

"你上哪儿去？"是个穿着锦缎的小厮模样的人，梳着精致的发髻，手腕上戴着块碧玉，一看就值不少钱，"本少爷新得了株西洋花，煞费苦心弄来的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