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头就是异变陡生，直接到我面前磕头要饭的时候。我当时那脑子啊，估计比庙门口的秃驴还懵圈。手指头都在哆嗦，连话都说不利索。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，啧啧，就跟看耍猴似的。啧，要不是祖龙那眼神在后面压着，我当场就得把手里那半块干硬得跟石头似的石头给吞了。

磕完头，老头居然冲我笑，那笑容，怎么说呢，像饿狗看到了肉骨头。我当时心里直叫唤，饿啊！饿得肋骨都能摸得清清楚楚了。可祖龙那眼神，冷淡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，直接就把我心里那点龌龊念头给冻住了。然后我就支支吾吾，那词儿说得，我自己都觉得脸红。什么“老……老先生，您要饭，找我这小崽子有啥用？”说实话，我自己都觉得我特么傻叉。

结果，那老头不气，还嘿嘿嘿地笑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，搓着手，一脸的期待。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，这什么情况？难道他要啥……啥我能给的？我那破身板，能给啥？除了一身的力气，还有啥？可我这力气，怕不是得累死。

就在我琢磨这事儿的时候，祖龙突然开口了。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，敲在我心坎上。“要吃的？”他问道，语气平淡，可我就是觉得背后一凉。

老头立马站起来，挺直了腰板，就跟我这副怂样简直一比一。“陛下英明！”他大声说，那叫一个激动。

我当时就傻了眼。他这叫什么事儿？祖龙那是始皇帝啊！他老人家吃啥？穿啥？得是金子堆出来的！他一个要饭的，突然跟始皇帝称陛下？这小子，戏还挺多。

祖龙没理会老头，他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点审视。“你，”他说，“给他吃的。”

我？我给？我那兜里除了半块石头，啥都没有！祖龙这老小子，不会是要我掏家底吧？我那点家底，怕是连给祖龙提鞋都不够。

可祖龙没让我掏家底。他只是那么一挥手，旁边几个小太监就赶紧端了几个盘子过来。盘子里，是几个热腾腾的包子。祖龙把一个包子递给我，另一个递给老头。

老头那叫一个高兴，接过去就啃，那吃相，啧啧，别提了。我就站在那儿，手里拿着那个包子，半天没动。祖龙看着我，又看了看老头，然后突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