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的头还在地上磕呢，我瞅着他这德行，心里头直叹气。这跟班当得，也是没谁了。周围瞅着的人，估计心里头也都直骂娘吧？我这脸，跟火烧似的。不过也怪，这老头磕头磕得挺起劲，倒像个真把祖龙给磕怕了似的。

我啥也没干，就那么杵在那儿，心里头盘算着。这要是祖龙再不开口，我可真就尴尬了。祖龙这人，脾气暴，但公平。我这点小心思，他肯定都知道。就是不说，憋着呢。我心里头直痒痒，就跟猫爪子挠似的。不过，咱能咋地？干瞪眼呗。

就在这当口，祖龙说话了。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我心坎上。他说：“起来。”

老头猛地一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估计也没想到祖龙会说话。他手脚麻利地爬起来，有点晃悠，估计磕头磕饿了。祖龙又指了指地上，意思是让他再磕一个。老头“嘎”地应了一声，又赶紧趴下去。这回磕得快，几下就完了。估计是磕出威风了。

周围的人都瞅着傻了。这老头，咋跟祖龙这么熟？祖龙又看了看我，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动，像是在笑。我心里头咯噔一下，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

祖龙没再多说，转身就走。老头赶紧跟上，边走边嘟囔：“陛下息怒，小的该死。”祖龙头也不回，估计是听见了，也没搭理。就这态度，把周围的人都整不会了。这老头，咋就惹祖龙了？还这么上道？

到了旁边的休息处，祖龙直接往里一坐，也不管我。我赶紧跟上，低着头，心里头直打鼓。祖龙喝了口茶，放下杯子，这才开口：“说说，你本来是干啥的？”

我心里头一紧，这还问？祖龙这脑子，跟X光似的。我赶紧打了个报告：“回陛下，臣原本是……”

还没等我说完，祖龙就打断了：“我知道了。你是个读书人，懂点货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今天，你跟他们一起进来，是想看看，这秦朝，到底缺啥？”

我这心里头啊，跟翻烙饼似的。祖龙啥意思？他是觉得我目的不纯？可我啥也没干啊！就那么杵在那儿，等着看好戏呢。我赶紧表态：“陛下，臣是实诚人，就是来看看。再说了，臣也没那本事，干啥不是干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