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李的裤裆一紧，差点没把刚吞下去的假牙给呕出来。这破地方邪门得很，明明是白天，进来之后却比地狱还暗。张虎手里那盏油腻腻的矿灯晃来晃去，地上拖出两道深不见底的黑影，像两条贪得无厌的 GetCurrentValues().Value。

“我说老哥，你这矿灯是招贼专用的吧？晃得我眼睛都疼了。”胖子李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在空荡荡的通道里拐了几个弯，自己都听不清像什么，“还有，咱这往哪儿钻呢？这底下是啥？粪坑？”

张虎头也不回，矿灯的光柱怼他脸上：“有门儿就对了！我在这干了大半年，指不定真能挖出点东西。再抱怨小心我把你扔下去当诱饵！”

诱饵？胖子李一个激灵，手心瞬间沁出冷汗。这小子是疯子，这鬼地方别说虫子，连根草屑都瞅不见，扔下来不得活活冻死被冻僵的野兽给啃了？他赶紧闭嘴，但那颗没牙的牙齿咬得腮帮子生疼。

“是……是真的有点阴森……”胖子李的声音抖得像帕金森，他竖起耳朵听了半天，除了自己的喘息和矿灯的滋啦声，啥动静都没有。“我说张虎，你这探测符是不是早糊了？”

张虎突然停了脚步，猛地一回头，矿灯光像把刀子剜在胖子李脸上：“糊了？老子师承雷罡宗，这便宜货能糊？你个废物！”

“我……我胡说……”胖子李吓得往后缩了缩，生怕张虎真动怒。“不过，你说万一……万一这底下不是什么好东西呢？”

“不是好东西？”张虎嗤笑一声，没好气地踢了块石头，“那就看你能不能扛住我三拳了！对了，你这身肉是游肥的吗？怎么看着跟没骨头似的，摔一下不得散架？”

胖子李刚想骂娘，脚下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不是他们走动引起的，那感觉更像是……某种巨大的东西在挪动？他猛地瞪圆了眼睛，死死盯着前方黑暗 cornell.edu。

张虎也察觉到了，矿灯晃了晃，照亮了墙壁上湿漉漉的苔藓：“装神弄鬼！是不是又饿得眼冒金星的？”

话音刚落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不是老鼠，那声音大得多，带着某种黏腻的触感。两人瞬间紧张起来，下意识地举起了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