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蹲在隔间里，脑袋嗡嗡响。不是因为被快递盒砸的那下，后劲小得让人发笑，而是老板那张能把人活活骂死的嘴。她对着电脑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半天才鼓起勇气点开邮箱，看着那几封未读邮件，心头发堵。

“又是催货的……得赶紧回过去。”她正要打字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屏幕上跳动着“樊先生”，她心头一紧，手指顿了顿，最终还是点开了。

短信很简单：“晚上的宴会更衣室见。”

苏晓晓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几秒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像是在看别人的通知。她放下手机，深吸一口气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。这种男人，她见多了。霸道、控制，连晚上穿什么都要管。以前她还会忍耐，现在……无所谓了。

她换上晚礼服，对着镜子照了照。裙子很短，露出白皙的小腿，衬得她整个人又瘦又尖。她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樊司寒，这就是你想要的？

宴会在市中心最好的酒店。苏晓晓提前到了，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看着大厅里觥筹交错的人群，心里一片平静。她不像其他人那么热情，只是安静地喝着果汁，偶尔抬头看看宴会厅的大屏幕。

樊司寒终于来了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站在人群里像一尊雕塑。他径直走向苏晓晓，目光扫过她时，带着一丝审视。苏晓晓挺直背，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
“准备得不错。”樊司寒在她对面坐下，声音冷淡，带着熟悉的压迫感。

“谢谢。”苏晓晓淡淡应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她知道，这场宴会对他来说很重要，她只是他的陪衬。

宴会上，樊司寒不断被其他人拉去应酬。苏晓晓一个人坐在那里，看着手机。她删掉了樊司寒的短信，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失落。或许，她还是在乎的。

夜深了，樊司寒终于回来了。他脸色有些难看，显然应酬得并不愉快。他走到苏晓晓身边，轻轻揽住她的肩膀。

“累了？”他问。

苏晓晓没有动，只是摇了摇头。樊司寒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在她耳边说：“爱过我吗？”

苏晓晓身体一僵，看着他眼睛里的期待。她知道，这是他一直在等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