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沉舟的手指收紧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度，把鼠标死死按在她手里。苏晓晓的手腕传来熟悉的刺痛感，骨头像要被捏碎一般，但她只是闷哼了一声，没吭声。

房间里一片死寂，只有雪花屏依旧固执地闪烁着，映着两人阴沉的脸色。刚才她那声闷哼，像是在无声地抗议，又像是在挑衅。

樊沉舟的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，最后落在她垂下的睫毛上。那双总是带着倔强的眼睛，此刻却像被什么事压垮了，透着一股心虚。

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怎么？现在想起反抗了？”

苏晓晓猛地抬起头，对上他锐利的视线，喉咙有些发干。“樊沉舟，”她压低声音，字字清晰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“怎么样？”樊沉舟嗤笑一声，指尖摩挲着鼠标的轮轴，像是在欣赏一件珍宝，“当然是把你留在我身边。”

“留在我身边？”苏晓晓扯出一个自嘲的笑，“用这种方式？樊总，你未免太过分了吧？”

“过分？”樊沉舟慢悠悠地问，眼神却像淬了毒，“我不过是在找回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
“那是你自己的东西？”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那封邮件里的备注，她全然明白，“还是说，你是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？”

“所有物？”樊沉舟挑眉，显然不信她的说辞，但也没否认，“至少比你现在这样强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：“告诉我，苏晓晓，爱过我吗？”

这个问题像一把刀，直直刺进苏晓晓心里最柔软的地方。她闭上眼睛，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——他们初遇时的狭路相逢，他强势霸道的姿态，她隐忍退让的妥协，还有那些深夜里他温热的怀抱……

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，成了一个让她心口发闷的结。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
樊沉舟看着她紧抿的唇，眼神暗了暗。他原本以为她会歇斯底里地反驳，或者痛哭流涕地求饶，没想到她竟然沉默了。

那沉默像一巴掌，狠狠扇在他脸上。他以为自己只是她生命中的一段插曲，可现在看来，自己在她心里，恐怕远不止这点分量。

他猛地一把将鼠标甩开，苏晓晓下意识去接，结果却落了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