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章 复仇之火

萧策晃了晃头，眼前发黑。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手指抠着墙皮，指甲缝里都嵌满了黑灰。肚子不争气地叫唤起来，嘶哑得像破锣。

"操..."他低骂一声，用力捶了捶肚子。昨晚的米汤早就消化完了，现在只能靠喝水压压饥肠。这牢狱生活，真是要命。

牢门"吱呀"一声开了，两个狱卒晃晃悠悠走了进来。其中一个胖子打了个酒嗝，用肮脏的袖子擦了擦眼："哟，小少爷醒了？"

"滚犊子。"萧策冷冷地哼了一声。他想起身，却发现浑身酸软，根本使不上劲。

"别动！"狱卒啐了一口，"再折腾小心把你扔出去喂野狗！"

萧策咬了咬嘴唇，没再动。他知道，反抗没用。这些狱卒就喜欢折磨人，你能怎么着？

"给你送吃的了。"胖子哼哼唧唧地在角落放下一个破碗，"趁热喝了吧，不然就撒了。"

萧策没看那碗，直接挺直了腰板。他知道，越是示弱，越容易被欺负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猛地灌了几口水。

"慢点喝！"狱卒不耐烦地呵斥。

萧策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冷得像冰："多谢哥照看。"

狱卒愣了一下，随即破口大骂："装什么孙子！"

"我确实孙子。"萧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"您要是不信，大可以把我扔出去喂狗。"

"你找死！"胖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"老子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！"

说着就要上前动粗。另一个瘦高的狱卒赶紧拉住他："算了算了，跟这种废物计较什么。走了走了，小心犯人越多。"

胖子嘟囔了两句，跟着同伴离开了。牢门"吱呀"一声关上，黑暗再次吞噬了萧策。

他看着破碗里的黑水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知道，这根本不是水，而是发霉的泔水。可他又能怎么办？

萧策闭上眼睛，脑海里闪过昨晚的情景。那些人，那些事，像电影一样一帧帧在他眼前放过。

"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。"他低声嘶吼，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。

就在这时，牢门突然被踢开了。三五个黑衣人闯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面容阴鸷的中年人。

"萧策。"中年人声音冰冷，"他们让你受苦了？"

萧策猛地睁开眼："你是谁？"

"我是你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