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木兮把鼠标拍在桌上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疯(ord)的蚂蚁。她揉着太阳穴，嗓子发干，“操他妈的，老娘cripts就差这最后一步优化了，那王八蛋居然敢跑路？”

手机叮咚一响，是律所发来的传讯。她点开微信，几段语音发来，负责人声音阴阳怪气的：“秦小姐，上次说好的服务器升级呢？现在项目黄了，我们公司也要赔钱，您看这五万块钱……”

“去他妈的看！”秦木兮抓起外套往外冲，楼梯间里撞见正要上电梯的纪寒卿。两人目光一对，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

“纪大投资人，您这是要去哪儿啊？”秦木兮冷笑着挤进电梯，刻意按住关闭键。电梯里只有他们俩，显示屏上的数字从八到一跳动。

纪寒卿……”扯了扯领带，状似随意的开口，“听说有个老同学的公司遇到点麻烦，旧城改造项目甲方反悔了，找我来凑数。”

“哟，这么大方？”秦木兮斜眼看他，嘴角噙着笑，“没打着你的算盘吧？”

电梯到一楼，纪寒卿转身挡住去路，手机屏幕亮着刚才收到的传讯：“秦小姐这项目不错，能给你的钱 suggests 我投资更合适的。”

“我告诉过你多少次，别碰我这种低端技术流。”秦木兮推了推眼镜，镜片上反着冷光，“五万块买我外包代码的，现在 muốn 钱都没门。”

“服务器升级是按照项目要求走的。”纪寒卿语气不咸不淡，“合同写明要等游戏上线，现在他反悔，违约方应该赔偿损失。”

“赔偿？他赔得起你这套商业逻辑吗？”秦木兮掏出手机拍下对方公司的营业执照，“我直接告他们恶意拖欠，让他去法院哭坟。”

电梯门开了，纪寒卿突然拽住她手腕，“补偿费多少？我替你收。”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力道很大，秦木兮被他扯得踉跄。

“你可拉倒吧！”她甩开手，两人谁也没想到电梯内探头的摄像头正拍下这一幕。

办公室茶水间，秦木兮把咖啡杯摔在桌上，投影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电梯监控视频。当事人比谁嗓门还大，“我早就说了那项目不靠谱，非要接，现在好了，连五万块钱都拿不回！”

“能打，真能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