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木兮把鼠标拍在桌上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疯(ord)的蚂蚁。她揉着太阳穴，嗓子发干，“操他妈的，老娘scripts就差这最后一步优化了，那王八蛋居然敢跑路？”手机叮咚一响，是律所发来的传讯。她瞪大眼睛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
“催了，催什么催？”

“喂，小兮，律所那边说再不签，这个月的案子提成就泡汤了。”助理小张在那头连珠炮似的说，估计也是被领导逼急了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催催，催有什么用？程序跑不通，这合同签了也是废。”秦木兮把手机揣兜里，眼前全是代码，像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。

她抓起外套就往外冲，楼下食堂飘来一股烤串味儿。她没心思吃饭，脑子里全是那群疯(ord)的蚂蚁。那王八蛋叫赵鹏，是她的前同事，说好的项目交接方案，最后关头跟竞争对手跑了，把她的代码全删了，连备份都没留。

“秦工，这串给你！”旁边有人递来烤串，是个实习生。

“谢了，兄弟。”秦木兮咬了一口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掏出手机，“哎，哥们儿，帮我查个事儿。”

“查什么？”

“纪寒卿，那个投资公司的CEO，最近有没有什么动作？”秦木兮把纪寒卿的名字和公司怼他脸上一通输出。

实习生愣了三秒，“投资圈的风口啊，纪寒卿最近在新能源板块挺活跃，还投了两个很火的初创公司。”

“新能源？”秦木兮摸着下巴，赵鹏跑路后，她手里的项目正好是新能源。她得找投资，不然这堆代码就白费了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纪寒卿的私人邮箱。邮件标题只有一个字：“？”。

秦木兮点开一看，里面只有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堆烧焦的电路板，还有一行小字：“还记得吗，那年我们公司的技术大赛，你胜出的项目。”

照片下方备注着日期，是她三年前离职的日子。她当时因为和赵鹏闹掰，带着自己的项目辞职了，那项目后来成了今年新能源板块的领头羊。

“操，这家伙……”秦木兮嘴角抽了抽，这记性咋这么好呢，还故意发这个来撩她？

她回复邮件：“记得，怎么不早说？”

没想到，对方秒回：“ URIהזמנתךאושר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