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木兮把鼠标拍在桌上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疯(ord)的蚂蚁。她揉着太阳穴，嗓子发干，“操他妈的，老娘scripts就差这最后一步优化了，那王八蛋居然敢跑路？”手机叮咚一响，是律所发来的传讯。她瞪大眼睛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
“又出事了？”她对着电话吼，声音带着点沙哑，手里的鼠标没停。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晚上九点四十五分，公司楼下那家烧烤摊的灯牌在窗外亮得刺眼。

“是，秦总，”电话那头的律师助理声音都变了调，“客户说，他签合同的文件少了一页，怀疑是你们公司故意漏的。”

秦木兮差点把键盘掀了。“我他妈的招谁惹谁了？！”她咬着牙，指着屏幕上还没跑完的进度条，“我再优化十分钟，保证能跑赢他！”

挂了电话，她靠在椅背上，手肘撑着桌面，盯着屏幕出神。那个投资人，王浩，真是个人渣。当初她为了一个项目跟他握手言和，签合同前还特意让他看了所有文件。现在倒好，文件少页，立刻跑来告状，还想索赔三百万。典型的猪队友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纪寒卿的。她点开，备注是“纪寒卿”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按掉响铃。

“喂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明显没成功。

“技術大賣家影視最近又出什麼幺蛾子了？”电话那头的纪寒卿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他明显是刚听完什么报告，语气里有几分不耐烦。

秦木兮皱了皱眉，“你听说了？”

“整个投资圈都在传。”纪寒卿顿了顿，“就说我看好你，谁让你是唯一一个懂这种技术的人呢。”

秦木兮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纪寒卿出了名看不起技术咖，觉得技术壁垒低，但这次他突然这么说……难道是跟王浩有关？

“那个王浩，是不是给你动了什么花招？”她的声音都变调了。

“别激动。”纪寒卿似乎觉得她反应过激，“我只是听朋友说，你们签合同的时候他喝了六瓶白酒，然后……”

“然后就没然后了，对吧？”秦木兮打断他，语气里全是讽刺。

“细节疼你不懂。”纪寒卿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我只是提醒你，别被这种小人拖下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