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尘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当是风向刮的，反正他也习惯了被围殴。他低着头，看着自己的手，好像那是什么宝贝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地面石子。风一吹，几片枯叶飘到他面前，他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“啧啧啧，林师弟，你这修为，是连气都喘不上来了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，带着幸灾乐祸。 “就是，当初怎么就看上他呢，现在clf Lecture成了笑柄。”另一个声音阴阳怪气。

林尘直接没理会。他跪坐的位置，正好在练气场的边缘，离真正的修炼区有点远。后来者，那些没和他计较过的，也渐渐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，像看什么稀奇玩意儿。

林尘脑子里有点乱。灵根被砸碎，修仙天赋归零，这事儿来得太突然了。他到现在都不相信，老宗门里那些所谓的长老，会干出这种事。是想给他一个教训？还是别的什么？他想不到头绪，只觉得憋屈。

“林尘，这可是最后一次提醒了。再不自己反省，逐出师门是轻的。”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是管事长老，也是当初参与砸他灵根的人之一。

林尘抬起头，迎上老者的目光。那眼神冷冰冰的，像看死狗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涩。他知道，以现在的他，惹不起这位长老。

“是，长老。”他低着头，声音闷闷的。

长老哼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身后，那些围观的人也渐渐散去，但看向林尘的眼神，依然带着那种怜悯和幸灾乐祸。

风声依旧，刮在脸上有点疼。林尘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他活动的筋骨，感觉身体比以前更轻松了些，但那种抓不住气感的感觉，丝毫没变。

“没天赋，那就换条路走。”林尘低声嘀咕，心里有点烦躁。他走到一处僻静的山林边缘，那里树木茂密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，斑驳陆离。

他盘膝坐下，闭上眼睛，开始尝试感受周围的环境。以前他修炼，是从呼吸吐纳开始，感应天地灵气。现在不行了，他觉得或许可以从别的方面入手。

他试着去听，听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，听鸟儿鸣叫，听远处溪流的潺潺声。他又试着去闻，闻泥土的芬芳，闻草木的清香，甚至是一些微小虫子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