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默然的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，像是在评估什么。林薇被他看得有点烦，往后靠了靠，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茶杯边缘转。

“道歉？”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林薇，你确定我该道歉？当初是谁死乞白赖非要跟我凑一块儿，现在嫌我配不上你了？”他的声音压得低，带着点嘲讽，又有点委屈，活像只被甩了的舔狗。

林薇嗤笑一声，仰头喝了一口茶，茶水很烫，她却没觉得疼，只觉得心里更冷了。“苏总，咱们掰扯清楚点。当年是谁甩下我，转身就钻进赵小姐的怀抱，说我是‘鱼夫人的弃子’，太丢人了，对吧？”她说话是慢悠悠的，不紧不慢，像在陈述事实。

苏默然脸色沉了下来，手指猛地一攥，桌上的茶杯被攥得咯吱响。“林薇，你说话给我放尊重点！当年是你在利用我，想要攀附高枝，结果呢？赵家没要你，反倒是我被你害惨了！”他气得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
“害惨你？”林薇挑眉，笑得有点瘆人，“苏总，您脑子没坏吧？要不是您自己愿意，您能被赵家赶出家门？您看我现在，靠自己本事吃饭，过的挺滋润吧？当初那个糟糠妻，现在落魄到连房子都租不起的您，反而来指责我？”

苏默然气得浑身发抖，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林薇根本不给他机会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火气，声音冷冰冰的：“林薇，我告诉你，别以为这样就甩得掉我。当初跟我在一起，你就没安好心，现在看我落魄了，想跑？没门！”

林薇看着他，眼神里满是厌恶。“苏默然，您这想法未免太天真了。我贪钱吗？有点。但够让您死心塌地的吗？够让您现在跳脚骂我吗？”她顿了顿，声音说不清是悲悯还是嘲讽，“您当初骂我傻逼的时候，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？”

苏默然被她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他想起当初林薇那张笑靥如花的脸，想起她死皮赖脸的样子，心里又恨又悔。他没想到，自己错得这么离谱。

林薇看着他，心里冷笑。这男人，当初追得死去活来，现在却像个怨夫一样缠着她。她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衣服，冷冷地看着他：“苏总，您想怎么样都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