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默然的眼底黑沉沉的，像是不透光的深渊，压得林薇有些喘不过气。她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用力，指节泛白。

“我嫌你配不上我的时候，你怎么不见我道歉？” 林薇的语气带着几分嘲讽，但声音不大，恰到好处地让苏默然听清。

“林薇，” 苏默然的目光忽然沉静下来，周身气压却降低了一些，“有件事，我想我们得搞清楚。”

林薇挑眉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那个……之前谈结婚的事，是我技痒，冲动了。” 苏默然的声音有些干涩，像是不习惯说这些话，“但……现在冷静下来想，好像……不太合适。”

林薇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眼底的嘲讽更深了些：“哦？所以，之前你那样跟我提，是冲动？”

“不是那个意思，” 苏默然连忙辩解，又有些不知道怎么说好，“就是……我觉得我们之间，好像还缺点什么。”

“缺什么？” 林薇放下咖啡杯，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响。

苏默然舔了舔唇，目光有些闪烁：“我觉得……我们之间，最好先有个名分。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了声，带着一种尖锐的轻蔑：“所以，你想让我做你的未婚妻？”

“不、不完全是……” 苏默然的脸色有些发白，“就是……先结婚，后恋爱，总行了吧？”

林薇看着他，目光平静：“你想得美。”

“林薇！” 苏默然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别这么极端！当初是谁追着我……

“当初谁死乞白赖，你忘了？” 林薇打断他，语气带着恨意，“苏总，您是忘了，当初是谁为了您，放弃了自己原本的生活，跟着您从A市跑到B市，结果呢？结果就是您嫌我配不上您，嫌我花钱大手大脚，最后还被我气跑了。”

苏默然的眼神变了变，似乎有情绪涌动，但很快又被压了下去。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 他淡淡地说。

“过去的事？” 林薇冷笑一声，“过去的事怎么就成了过去的事？苏总，您可真会甩锅！”

苏默然沉默了，似乎在斟酌词句。“林薇……” 他开口，声音有些复杂，“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，但这……不应该是现在。”

“我贪钱吗？” 林薇的语气转为冷嘲热讽，“苏总，您可别自欺欺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