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程曦又弓起身体，眉头死死拧着，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酸涩得厉害。她伸手想去揉太阳穴，手心却被一层薄薄的棉布包住了，黏糊糊的，带着药味。这是哪儿？程曦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像是被扔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洗衣机，翻腾得停不下来。

耳边传来细微的响动，像是有人在轻手轻脚地收拾东西。程曦费力地睁开眼，视线模糊，眼前只有一片昏暗。她眨了眨眼，还是一片昏暗。行吧，眼睛估计是坏了，或者……刚死的时候没死透？

“小姐醒了？”一个略带惊喜的声音响起，紧接着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小丫鬟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，看到程曦清醒，眼睛一亮，“属下瑶儿，小姐您没事吧？您 viral (生病) 的时候睡得好久，属下们都急死了！”

程曦：“……viral？”

她试图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十几辆卡车轮流碾过。瑶儿眼疾手快地按住她的肩膀，“小姐您慢点，刚醒别动。”

程曦这才勉强坐直身子，打量四周。简陋的木床，霉味混着草药味的空气，还有墙上斑驳的痕迹……看起来像是古代的破宅子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穿着粗布衣服，头发用一根草绳随意地扎着。

“我这是……在哪儿？”程曦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
“回小姐，您在咱们王府的偏院里。”瑶儿小心翼翼地回答，“小姐是前几日上山采药时不慎掉下悬崖，幸亏被老先生救了，才捡回一条命。老先生说小姐受了重伤，需要静养，就临时安置在偏院了。”

悬崖？死了？再活过来？程曦脑子里一片混乱。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研究那个该死的实验装置，结果突然眼前一黑，然后就失去了意识。难道自己……穿越了？

“咳咳……”程曦猛地咳嗽起来，喉咙火烧火燎的疼。

“小姐您又咳嗽了，快喝药。”瑶儿连忙递过一个温热的瓷杯。

程曦接过杯子，喝了一口，苦涩的药味立即在口中蔓延。她皱着眉头，却还是把药喝了下去。身体像火烧一样难受，至少说明她还活着。

“瑶儿，我……是谁？”程曦问道。

“回小姐，您是程王府的七小姐，程曦。”瑶儿恭敬地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