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，这鬼地方邪门得很。”林默把烟掐了，烟屁股在水泥地上磕了磕，火星子灭了。他抬眼看了看四周，连着几栋半烂不修的旧楼，楼板吱呀响，窗户大多没了玻璃，黑洞洞的，像是一口一口往里吸人的大嘴。

刚才在二楼窗户边看见的那点火光，现在连影儿都没了，估计是彻底烧完了。林默蹲下身，用手指摸了摸那块焦黑的地面，手指头底下有点软，像是被烧化了点什么东西。他那脏兮兮的工装裤裤脚沾了点黑色的灰，皱了皱眉，心想这地方到底是什么情况，之前没听说过。

他站起身，晃了晃脑袋，感觉脑子还是有点懵。那火光太突兀了，而且这么快就灭了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林默不是个容易慌的人，但眼前这事儿，确实让他心里打了个突兀。

就在他琢磨这事儿的时候，手机响了，是上面那个姓赵的头儿打来的。林默掏出手机，看了一眼，是加密通话，他按了接听。

“喂，赵哥。”林默的声音有点低沉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：“林默，你在哪儿？我刚收到消息，你之前蹲点的那个废弃工厂，出事了。”

“出事了？怎么个出事法？”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什么人？”

“不清楚，只说那边动静挺大，像是打斗，火光冲天。”赵哥顿了顿，“你赶紧撤回来，再绕点路，详细情况等我联系你。”

“知道了，赵哥，我这就撤。”林默挂了电话，眼神沉了下去。

这意思很明显，他之前发现的那点火光，背后肯定有事儿。而且事情还不小，否则赵哥不会这么急着让他撤。林默摸了摸口袋，烟没了，他摇了摇头，没打算再找。现在不是抽烟解闷的时候。

他转身就往来的方向走，脚步不快，但很稳。脑子里在飞快地转悠。那个废弃工厂，他之前只去过一次，是在搜集一些关于魔都地下交易的一些信息。当时没发现什么特别，没想到会出这种事。

他不知道是谁在那儿搞事情，也不知道是谁碰上了。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，得先撤回来，搞清楚情况再说。

走着走着，前面传来一阵嘈杂声，还有一个女人的惊呼声：“小心！你没事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