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老王前脚刚从丧尸堆里爬出来,后脚就搞起了乐队。拿着一把生锈的吉他,背着满身锈迹的贝斯,鼓手是个瘸子,乐手全是从死人堆里扒拉出来的。排练室就在前消防站,每晚练到一半总有丧尸敲门,吓得贝斯手直接把 root 老板的头当鼓槌使。
第五章 杀戮狂欢
老王蹲在消防站后门阴影里,指尖划过碎裂的吉他指板,碎木片硌得生疼。远处路灯黄得发亮,像被谁掐住了脖子,憋着一口气。他揣着那把生锈的破琴,裤腿被水泥地磨得破了一道口子,感觉冷飕飕的。“妈的,这破玩意儿还能弹?
排练室在二楼,以前消防队用的会议室。老王推开门,一股子灰尘味混着铁锈味直冲鼻腔。墙上的蜘蛛网勉强没掉,碱性的灰尘在灯泡下泛着白光。瘸子鼓手老张斜靠在鼓凳上,右腿打着石膏,举着鼓槌比划,嘴里哼哼唧唧的调子。他缺了只鞋,脚趾头耷拉在边儿上,像只缺德老猫。
“根哥,你老来得辛苦啊。”老张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蛀牙,唾沫星子糊了一脸,“丧尸今晚特别多,我们差点当真成了送葬乐队。”
老王没搭理他,而是走到角落,将那把锈迹斑斑的吉他往墙角一靠。琴弦早断了,指板也裂了,但琴身上的漆还剩下一小块,像是被谁用刀刮过。他伸手摸了摸,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上次在丧尸堆里摸到的东西。
“今天练什么?”老王声音沙哑。
“还是那首《杀戮狂欢》,”老张瘸着脚走过来,“你 задачи那几个音,我总觉得不对,特别是副歌那段,太拖了。”
老王哼了句,那调子有点邪门,像是饿了几天的野狼在嚎叫。贝斯手老刘抱着他的破贝斯晃晃悠悠晃进来,头发乱得像把鸡毛掸子。“你们聊,我先把音调调顺了,”老刘嘟囔着,手指在琴颈上比划,时不时用嘴吹两声。
老张拿起鼓槌,在鼓面上重重砸了一下。“根哥,你当心丧尸破门进来。”他说话总是惦记这个,毕竟他听力不好,全靠这鼓声盖过外面的动静。
老王没理他,蹲在地上把吉他调了调弦。锈蚀的弦轴拧起来费劲,手上全是滑腻腻的黑锈。好不容易调准,他靠着墙坐下来,拨了根弦。声音像砂纸磨在玻璃上,刺耳得很。
“开始了啊!”老张喊。
鼓声猛地砸下来,像是有人用铁锹拍着地面。吉他声接上,尖锐得像猫爪子刮过玻璃。老刘的贝斯跟在后面,闷闷的,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声音。三样东西凑一块儿,鬼哭狼嚎的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