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毅举着拖鞋，一脸懵逼地杵在林婉清家门口。这拖鞋，是他早上出门忘带了，刚拐过楼角，就听见林婉清家窗户里传来一声尖叫。“我的新裙子！啊！谁干的！”这尖叫跟他手里的拖鞋一结合，周毅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赶紧缩回头。

林婉清家窗户开着，窗帘没拉严实，她正站在窗边，手里捏着一条被踩出几个大洞的裙子，叉着腰对着楼道吼：“王八蛋！谁这么没素质！偷东西还敢直接跑？”

周毅觉得这声调太耳熟了，定睛一看，好家伙，正是自家对门的林婉清。她今天穿了条新买的碎花裙子，现在裙子变成了破布条，样子挺难看。

“林小姐，你搞清楚了再喊，”周毅把拖鞋往她脚边递了递，“这鞋带开了，是你自己掉的。”

林婉清眼睛一瞪，尖叫又来了：“你 малообещающий（没教养）！走路不长眼啊？踩了我的裙子还想没影儿地跑？”

周毅：“……” 他想说不是故意的，可他早上出门就是没看鞋带，这能赖谁？

两人就为这破鞋子吵了十分钟，从没教养吵到素质底下，再到邻里之间能不能互相体谅。最后林婉清气呼呼地摔门回去了，周毅把拖鞋放门口，心累地回了自己家。

晚上说的晚，周毅正琢磨着明天是不是该买个新拖鞋赔她，结果手机响了，是一条陌生短信：“明天晚上七点，老地方。”

周毅一愣。老地方？不会吧？明天晚上是周六，他本来约了哥们儿打球。这短信谁发的？林婉清？她不是气得够呛吗？

周毅盯着手机看了半天，越想越不对劲。早上那架吵的，他觉得自己挺亏的，可林婉清好像更不爽。这女人……该不会是想报复他了吧？

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回个“约局”就完事儿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号码。这次是语音，林婉清的声音隔着手机传来，带着点咬牙切齿：“拖鞋钱先欠着，明晚老地方说话。”

周毅：“？”

他拿着手机，站在客厅里走了两步，感觉自己有点傻。老地方是小区对面的那家咖啡店，他跟那儿老板混得还算熟。可这……他跟林婉清有啥好说的？不就是条破裙子的事儿吗？至于约他当面算账吗？

想了半天，周毅叹了口气，回了条：“行，明天七点，老地方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