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雨绵绵的傍晚，城市像被罩了一层灰网。林晚死死攥着手机，屏幕上刺眼的离婚协议 wedge 进她掌心。雨水顺着玻璃窗滑落，倒映着她惨白的小脸。

“慕南深，你以为掐着我脖子逼我签了字，我就真的输了吗？”她声音发颤，可那股子狠劲儿倒让慕南深挑了挑眉。

男人坐在真皮沙发里，指尖无意识敲击着桌面。“林晚，你不该惹我。”他语气淡漠，眼神却像淬了毒，恨不得将眼前人撕成碎片。

三个月前，慕南深亲口说她是“贱人”，在她最落魄时将她压在墙上。她想起那天他狰狞的表情，分明恨她恨到想杀人。可此刻她竟笑了，笑得发涩，“当初要嫁的是慕太太的位置，现在你还打算让我滚多远？”

慕南深猛地站起，长臂一伸将她拽进怀里。“滚？可以，先从我身上滚。”他气息灼热，胸膛剧烈起伏，手臂勒得她窒息。林晚能感觉到他心口在发疼，那隐忍的喘息别有深意。

“第五次了，慕总，您不带我去酒店摊牌吗？”她故意提高音量，像只没死透的蟑螂在他脚边作祟。

男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，死死盯着她：“林晚！”

“我疼。”她突然抬手，指甲掐进他胸膛，逼他正视自己的心。“您不记得了？您恨我恨到要把我往死路上逼的时候，怎么突然又想抱我了？”她声音发哑，眼泪却倔强地横在眼眶外面。

慕南深的手猛地收紧，指节发白。他确实忘了。那天雨夜，他当着她所有债主的面撕了支票，却偏要强行占有她。事后他甩脸离开，却鬼使神差又在午夜查到她偷偷吞了安眠药。

“说什么傻话！”他低吼，却俯身吻住她的唇。这次没有初见时的灼热，像是带着凉意的擒拿。林晚挣扎不过，手指勾住他衣领往他腹下磨蹭，喉咙发紧：“一辈子，够不够……”

男人气息彻底乱了，耳根莫名发烫。他突然松开手退后三步，又立刻转身一把桎梏住她后腰。“签字，林晚。”

“不签。”她仰头看他，雨水顺着睫毛砸下来，像颗颗盐。

慕南深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那笑容比这雨夜更阴森，带着某种极致的疯狂。“是吗？”他逼近一步，盯着她眼睛倒映出的自己，“可惜……你逃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