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上的遥控器“啪”地一声摔在茶几上。电视里还在播放着无聊的广告，客厅里的灯光昏暗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霓虹光给房间镀上了一层模糊的光晕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因为有些时日未打理，带着点淡淡的硝烟味和汗味。指尖划过额前的碎发，眼神却依旧有些空洞。

就在这时，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：“林哥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称呼有点陌生，他翻了翻通讯录，没找到备注。他直接按掉了，心里嘀咕着谁这么没大没小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语音来电。

“喂？”林凡懒洋洋地应了一声，没有看屏幕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，带着点特有的英姿飒爽：“林凡，我是苏晓。你……还好吗？”

苏晓。

林凡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。这个名字他怎么可能忘。前几年在边境执行任务认识的女警，英姿飒爽，性格刚烈，当时因为任务关系，两人之间有过那么点暧昧，后来……就没什么然后了。

林凡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没说话。

电话那头的苏晓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声音顿了顿，又继续道：“你现在在哪儿？我注意到你最近好像有点……不自在。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：“自在？我住的地方寸土寸金，每天面对的除了冷冰冰的墙壁就是闪烁的霓虹灯，有什么自在的？”

他心里不是不自在，是憋屈。褪下军装回到都市，本想换个环境好好过日子，结果发现，自己这个曾经叱咤沙场的兵王，在这里根本就是一个多余人。没有对手，没有挑战，只有无尽的空虚和迷茫。

苏晓在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开口道：“林凡，我知道你不容易。但是……你已经不是在战场上了，要学会适应新的生活。”

林凡打断她：“适应？怎么适应？我看着这些霓虹灯，就像看着催命符。我感觉自己像个傻子，穿着这身衣服，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”

“林凡！”苏晓的声音提高了一些，“你到底怎么了？当初在战场上，你不是这样。”

“过去式了，”林凡的语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落寞，“你现在跟我打电话，有什么用？”

电话那头的苏晓似乎很想去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