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窝在沙发里，手机搁在膝盖上，屏幕亮得刺眼。屏幕上刷着某短视频平台的八卦，什么明星绯闻，什么网红炫富，林凡一个眼珠子都不带抬的。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滑动着，心里那股子火气却一点没下去。这日子过得，比在部队里还憋屈。

“咔哒。”

钥匙插进锁孔，旋转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。

“回来了？”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带着点生活气息，不是那种娇滴滴的细声，倒是很实诚。

林凡没动，眼皮子都没抬。这声音他熟悉，熟悉到烦躁。

门被推开，女人走进来，穿着家居服，头发随意地挽着，手上还沾着点面粉。林凡知道，这是他姐，林雪。他在部队一待就是五年，回来这么久，除了跟几个老同学见过面，就只有跟这个姐姐说过几句话。

“姐，有事？”林凡终于开了口，语气平淡，像是在对空气说话。

林雪没生气，径直走到厨房，开始忙活。洗菜，切菜，声音咔嚓咔嚓的，像是给这沉闷的家添点生气。林凡看着她背影，心里那股无名火又消了一半。

“刚跟你说完视频的事，就回来了？”林雪转身，手里拿着一个青菜，问他。

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拿起手机，点开微信。他姐昨天给他发了条消息，问他什么时候回来，他当时没回，现在想起，干脆无视了。

“你…有对象了？”林雪把青菜往案板上一放，声音有点小心翼翼。

林凡瞥了她一眼，嘴角勾了丝冷笑：“你想得美。”说完，他把手机往旁边一甩，继续刷短视频。

林雪叹了口气，没再说话，转身继续做饭。她知道，弟弟这脾气，不是一天两天了。当年他在部队，一回来就这么高冷，现在不照样这样。

饭桌上，气氛没什么变化。林凡扒拉着米饭，一句废话不说。林雪夹菜，偶尔问句，他也只是嗯啊两声。饭吃完，林凡直接回房，关上门，把房间门反锁。

林雪看着紧闭的门，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，开始收拾碗筷。

晚上十点多，林凡坐在书桌前，翻看着一本破旧的笔记本。那是他在部队时，随手记的东西，现在拿出来看看，还能想起当时的日子。他记得，自己曾经在笔记本上写着，回到都市，要过点像样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