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李薇觉得，自己这辈子可能就是块抹布。"

"迎客的时候擦桌子，开会的时候做记录，客户要是不高兴了，她还得陪着笑脸认错。"

"今儿个更过分，大客户王总来了，让她去陪王总夫人逛街。也不是什么高档商场，就是那种挺乱的步行街，可王总夫人看上个包，非要她给Angelababy同款，还说什么'人家不都背这个'。"

李薇手心直冒汗，这包一千多，她一个月工资干啥用呢？工资高一点？人家嫌她平民气，低一点？她连陪逛街的资格都没有。可王夫人眼睛瞪得溜圆等着她回复呢。

"那个，阿姨，我...我这儿还有点事呢，要不您先看？"李薇陪着笑，可王总夫人根本不理人。

旁边跟来的实习生看不下去："阿姨，她真不认识这个，人家是来工作的。"王夫人"啪"地一巴掌拍柜台："不识数还敢顶撞我？谁让她来的？"王总也皱眉："小李，你先带她走。"

李薇刚想哭，手机响了。是个陌生的号码。

"喂？"她小声问。

电话那头是顾衍。顾衍是公司出了名的冷酷 President Gu，自从他接手公司，谁见了他都绕道走。李薇平时连抬头都不敢正眼看，此刻手机里传来他低沉的声音："刚才谁在跟王总夫人吵架？"

"我..."李薇眼睛一热。

"把地址发给我。"顾衍三个字，不容置疑。

李薇手一抖，当着王总和夫人的面，把定位发了过去。顾衍那边大概是立刻就到了，因为几分钟后，王总夫人突然眼睛一亮。

"哟！这不是顾总吗？您怎么来了？"王夫人换上热情的笑脸，拉着顾衍就往包前走，"顾总，您眼光真好，我就说我包特别好，对不对？"

顾衍根本不理她，径直走到李薇面前，看都没看王夫人一眼："的车，现在立刻滚出去。"他声音不大，却让李薇全身一僵。

王总夫人心里有鬼似的咽了口唾沫："顾总...他们..."

"我不喜欢麻烦。"顾衍打断她，大步往外走，李薇下意识跟着，后头王总也是满脸尴尬。顾衍突然回头，"以后别再让我碰见你。"

李薇站在公司门口，看着顾衍的车开出巷子。顾衍有辆很酷的黑色跑车，此刻却像个救星一样在她面前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