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捡起最后那瓣烂桃子，唾沫星子没好气地对着空气喷了两下。“老虔婆……呸呸呸！”她揣着手往家走，脚下的土路被踩得咯吱作响，后脑勺还带着王婶子‘教育’她的余威。

“林小满！又跑哪儿野去了？”王婶子叉着腰，站在自家门槛上，一副‘我早就等着你’的表情。

林小满 insolent 地挑挑眉：“怎么着？您这儿菜市场啊？挡路了。”

王婶子 laughably 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皱纹：“脸皮是越来越厚了。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是吧？你爹指望你养老呢，你倒好，一天到晚不干正事，就知道给我添堵！”

“我添堵？”林小满差点把刚捡的桃核子也吐出来，“您家 shit 槐树掉下来的果子都长能耐了，往人鞋上砸？砸坏了鞋您赔？您家 cat 上天了，半夜跑我家撒尿把我刚换的床单给尿湿了？您家……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您是长辈。”林小满打断自己，抄起袖管，“您爱说啥说啥，我管你呢！您老自个儿看着办！”

王婶子被噎得脸色发青，手指哆嗦着指了指林小满胸前的纽扣：“你……你敢骂我……”

“骂您两句怎么了？”林小满梗着脖子，“天下妈就您一个？我看您就是故意的！故意找茬！”她猛地瞪了眼，突然想起什么，“不过啊，您这招对我没用！我告诉你，早晚有一天，我要把这摊子生意盘下来，您可别后悔！”

王婶子被她说得一愣，随即破口大骂：“放屁！你个傻丫头片子，别做白日梦了！”

林小满不屑地哼了声，甩着胳膊走了，留下王婶子一个人在门口骂骂咧咧。她倒不怕王婶子，就怕王婶子的儿子，那个在这村里横行霸道的王大壮。

正想着，一个骑着破摩托的青年停在她面前，油门没关，发出嗡嗡的声响。林小满皱了皱眉，认出了那是王大壮。他斜靠在摩托上，嘴角挂着戏谑的笑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小满吗？今天怎么没跟王婶子一起啊？被她赶出来了？”

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尽量平静：“关你屁事。”

王大壮突然咧嘴笑了，露出一口白牙，但那笑意却让人毛骨悚然。“哟，脾气还挺冲。”他晃了晃车把，“怎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