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正觉得王大爷的唾沫星子有点烫，耳朵里嗡嗡响，脑袋跟着晕乎乎的，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一道蓝色身影。蓝裙似水，风姿绝尘，正是隔壁村闻名的美女林若雪。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树后面，手里还拿着本破书，看样子是偷听了半天。

王大爷的唾沫星子立马停住了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他眼神飘忽，活像被人点着了尾巴的猫，赶紧对林若雪挤出个笑脸：“若雪啊，这……这小凡他……”

林若雪没说话，只是轻轻往前走了两步，手里那本书直接丢了。书页哗啦一响，露出的不是什么经书道卷，而是一本——《三体》！嗯，刘慈欣那个。

王大爷的脸瞬间由红变绿，又由绿变黑，一口气没上来，差点当场表演个狗吃屎。他指着林若雪，又指指李凡，再指指那本书，活像在说“你们俩给我解释清楚！”

李凡看着王大爷便秘般的表情，再看看林若雪。这妞儿平时不是挺高冷的吗？怎么现在一副“我早就看透你们了”的表情？而且眼神……怎么有点亮？像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似的。

林若雪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能让周围鸟儿都安静下来：“王大爷，您就少说两句吧。李凡他……其实挺聪明的。”

王大爷一愣，随即怒吼：“聪明？他能聪明到逃学三个月？能聪明到把隔壁老张家的鸡偷光？”

林若雪打断他：“王大爷，他最近没惹事。可能……在读书。”

“读书？！”王大爷一愣，随即咆哮，“他读书？他整天除了玩游戏就是睡觉！”

林若雪嘴角微微上扬，从袖子里摸出个小本子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东西。她指着其中一行，对王大爷道：“您看看这个‘三体’。”

王大爷凑过去一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，那上面赫然写着“三体问题：不可积动力系统的一个特例，是三个角动量守恒、质心守恒的质点在平方反比有心力作用下的运动问题，其解不能用初等函数表示”。王大爷当场傻了，他连小学都没毕业，这他妈是什么鸟语？

李凡趁着王大爷发懵，偷偷对林若雪竖了个大拇指。这妞儿靠谱！

林若雪没看他，依旧盯着王大爷，冷声道：“李凡他……就算学得不好，您也不能这么说他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