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面前摆着的五本残缺不全的功法书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穿越前是二十一世纪标准社畜，对这穿越修仙套路早就审美疲劳了。搁以前，系统一开，他二话不说，抓到哪本顺眼就练哪本，管它什么天阶神阶，能加点就行。可现在不行了。

这五本功法，每一本都让他头疼。一本是《凝气诀》，残缺得只剩下前两页，估计是某个倒霉蛋刚拿出来就被人抢走了后半部分。另一本是《基础炼体术》，翻开后发现纸张泛黄，显然是某个老怪物压箱底的宝贝，可惜只有前三章。剩下的三本，分别是《风行剑诀》、《焚炎诀》和《回春诀》，前两本一看就是攻击法术，后一本则是辅助治疗。这三本都相对完整，但问题在于，它们的方向完全不同。

林凡捏着下巴，手指在几本书上划来划去。练《凝气诀》吧，基础太差，估计练到一半就得被气得吐血。练《基础炼体术》吧，虽然能打，但防御太弱，出去碰见个稍微强点的就得老实。风行剑诀和焚炎诀，攻得够猛，但消耗也大，而且他也没学过剑术和炼丹，练起来也是雾里看花。回春诀呢，虽然实用，但太低调，可能一辈子都当个受气包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把五本功法往桌上一扔，心想：“早知道穿越修仙这么麻烦，我当初就不该来。”

忽然，林凡眼角余光瞥见桌角有个小本子。他好奇地捡起来翻开，发现那是一本笔记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法术的评语和对比。作者不详，但内容详实，甚至还有各种机缘的描述。

林凡眼睛一亮，心想：“这不就是系统吗？”

旁边的扫地老爷爷头也不抬地说：“小娃娃，别愣着了。选吧，选晚了，好功法都被人惦记走了。”

林凡赶紧点头，翻开笔记。只见上面写着：“《凝气诀》：适合资质平平的普通人，但需要大量时间堆积。基础炼体术：适合需要肉身防御的武者，但提升缓慢。风行剑诀：适合剑术天才，但需要悟性。焚炎诀：适合炼丹世家，但需要配合丹炉。回春诀：适合辅助型修士，但容易被人忽视。”

林凡越看越兴奋，心想：“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？”

他指着笔记说：“老爷爷，您看，我该选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