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耐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干涩，但还是清了清嗓子，哑着嗓子回了一句：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，他自己听了都觉得可笑。

那女人明显不信，声音又提高了几分：“没事？你看你魂不守舍的样子！刚才是不是撞到头了？我找你怎么搞半天！你钥匙呢？我都帮你找半天了！”她一边说，一边往他身边凑近，一股香水味直往李耐鼻子里钻。

李耐这才意识到，自己身上可能还带着昨晚那女的留下的味道。他皱了皱眉，赶紧躲开一点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MD，倒霉催的。”

那女人也不在乎他的态度，自顾自地从包里掏出一串钥匙，塞到他手里：“喏，你的钥匙。以后找个地方好好放，别又丢了。”说着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翻了个白眼，“算了，你这种连自己东西都管不好的人，钥匙丢了也正常。”

李耐没接那串钥匙，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几点多了。他 sudden 叹了口气，昨晚那女的救了他一命，结果自己连句感谢话都不会说，还说了一句这么难听的。他心里挺不是滋味的，但也只能自认倒霉。谁让当时自己喝多了，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呢？

那女人见他这样，又好气又好笑，跺了跺脚，转身走了：“我走了，你赶紧回家！天都黑了，别在外面乱晃！”说完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李耐看着她的背影，愣了一会儿，才想起自己该回去了。他抬头看了看周围，路灯昏黄，行人稀少，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已经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了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和那串钥匙都在。他这才放心，拿出手机，准备找个车打回去。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，谁啊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：“是李耐吗？我是赵悦。刚才是不是你在那里？”赵悦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。

“是我，你是……”

“我是赵悦啊，你不是应该知道吗？昨晚……”

李耐这才想起来，昨晚自己喝得太醉，根本不记得这个女的了。他尴尬地笑了笑：“哦，是你啊，谢谢你昨晚救了我。”

赵悦在那头笑了：“谢什么，举手之劳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