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长女张若曦，盛京城里谁人不晓？长得是顶好的，那脸蛋，细皮嫩肉的，眼睛也水灵，一眨一眨的，像会说话似的。街坊邻里见了，无不夸上几句。可这小姐，偏偏是个胆小包子的性子，风吹草动都能让她受惊。

张家在盛京也算是有头有脸的，家里有五个哥，一个比一个横。大姐脾气好，自个儿受了委屈也得忍着。二哥是出了名的火爆，家里谁病了谁疼，唯独见不得他脸色不好。三哥文雅些，可心思也暗，家里有事从来不说。四哥性子更直，凡事看不开眼，大姐夹在中间，真是愁死个人。

这天，大姐刚送走一个远房亲戚，进了自家闺房。张若曦正坐在窗前绣花，听见动静，慌忙起身行礼。

大姐看着她这样，叹了口气，“若曦，你胆子也忒小了。街坊邻居来了，总要会见个面的。”

张若曦低着头，小声回话，“大姐，我……我害怕。”

大姐无奈，“怕什么？他们都是自家人，多大点事儿。”

张若曦小声嘟囔，“可上次王婶来找我借东西，我……”话没说完，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。

大姐心头一软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，“行了，行了，不借就拉倒。”转头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下次你再这样，看我不收拾你。”

张若曦忙点头，“嗯，知道了，姐。”

大姐刚走，张若曦脸上的笑容立马就垮了。她自个儿坐回窗前，小声嘀咕，“这破屋子，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”

正想着，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张若曦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，慌忙起身行礼。

进来的是大哥张若尘，手里还捏着个信封。见她这样，眉头立马就皱了，“三弟呢？”

张若曦心里一咯噔，知道又要起风了。

张若尘嗓门大，“三弟呢？我找他有事儿！”

张若曦软着声音，“哥，三哥在后面书房呢。”

张若尘瞪了她一眼，“怎么，三弟是你哥哥？”

张若曦赶紧摇头，“不是，不是。”

张若尘冷笑一声，“行了，知道错了还犟，赶紧去叫他，看着他点，别再惹是生非。”

张若曦低着头，小步跑进后院，看见三哥张若枫正坐在窗前看书。她赶紧上前，“三哥，大哥找你。”

张若枫抬起头，看了她一眼，又低下头继续看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