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板，这手机卡不灵光了啊，能不能换个新的？"隔壁桌的兄弟一脸憋屈，手里的旧手机屏幕都裂了道纹。

老王叼着烟，手指在手机壳上划拉两下，手机"滴"一声开了机，屏幕锃亮得晃眼。"这手机，后盖得换层膜，系统再刷刷就成新的一样。"他掏出个卷着包装的旧手机壳，"我这里刚好有副真皮的，要不要？"

那兄弟愣了一下，估计没想到这街边混子的手机壳居然是真货，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，还真像那么回事。"行！多少钱！"

"三百。"老王把手机壳往桌上一拍。

"哥们儿！"那兄弟突然急了，"这手机我用了五年了，就当送你个情谊，别钱货两清啊！"

老王抽了口烟，眼神斜溜溜地扫过来："情谊值三百？那我得谢谢你了。"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几下，手机突然蓝屏炸毛，那兄弟手里的旧手机瞬间没了动静。

"看吧！"老王把手机塞回口袋，"这手机得重新做系统了，我顺便给你搞搞机，十块钱的事，现在要五百！"

那兄弟一口气没上来，指着老王骂道："你他妈……"

"骂啥骂。"老王掏出个打火机点燃，"我手机壳三百，做系统五百，贷款买个新手机两千！合着这事，我三下五除二全给你安排了，你骂我？"他晃了晃手里的打火机，"要么，你手机壳三百，系统三百，贷款一千，我全给你包了？"

那兄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，脖子梗得像个老鹅。

老王看差不多了，把手机壳往桌上一推，"要要，要就现在，我还有个货要收摊了。"他抖了抖手里的打火机，"要不，我全给你折八百？"

那兄弟眼睛一亮："真折？"

"身份证拿来。"老王掏出本已泛黄的身份证，"学生证？工作证？我收的是身份证复印件，妈的，现在人都懒，连这都省了？"

"有有有！"那兄弟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拍了个照，"这就发给你！"

老王把手机壳往口袋一揣，烟屁股往地上一扔踩了灭："行了行了，快点，耽误我时间，这手机壳我要收起来了，再涨价！"

那兄弟手忙脚乱地削了个苹果递过去："老板，您先吃着……我这手机壳，其实能卖六百……"

"嘁，爱要不要。"老王叼着烟走了，身后只剩下那兄弟对着手机壳傻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