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包皱巴巴的烟扔进垃圾桶，烟灰掉出来一地，像他这倒霉透顶的运气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了一下又灭了，得，电池又快没电了。这破手机质量和现在这破手机信号一样烂，一信号不好就卡成屎，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
“操，今儿必须弄点电费。”老王心里骂咧咧，从裤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，塞进兜里，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。

自行车链子早就锈死，他推着那辆吱呀作响的破单车就往学校门口溜达。今儿是周六，学校门口挺热闹，卖煎饼果子的大爷推着他那小车，滋啦滋啦的声音听着就带劲。几个学生模样的围着他，一人手里揣着几毛钱或者一块钱，等着买刚出锅的煎饼。

老王看着那油汪汪的煎饼，咽了口唾沫，掏出兜里那五十块，递给煎饼大爷：“来个鸡蛋的，多加脆饼。”

“好嘞！”大爷麻利地摊开一张面皮，打上鸡蛋，撒上一把脆饼，手一抖，油珠子飞溅出来，惹得旁边几个学生哈哈大笑。大爷也不恼，笑着把煎饼递给老王：“小心烫。”

老王咬了一大口，嗯，香！这煎饼果子，比食堂那几毛钱的馒头强不知道多少倍。他拍了拍口袋，摸出手机，屏幕果然暗了下去，得赶紧找地方充电。正琢磨着，眼珠一转，看到前面几个学生往学校旁边的小卖部走。

小卖部老板娘是他的远房表姐，老王熟，他乐呵呵地走过去：“表姐，忙着呢？”

老板娘抬头看了他一眼，认出是他，笑着打招呼：“哟，老王啊，怎么来了？买点啥？”

“别提了，手机没电，来找你要个充电器。”老王把手机递过去，“顺便蹭口吃的。”

老板娘麻利地给他拿出一块巧克力，：“喏，尝尝鲜吧，刚进货的。”

老王咔嚓咬了一口，巧克力甜丝丝的，老鼻子好吃了。他一边嚼着，一边跟表姐聊天。

“表姐，你这儿最近挺火啊，我瞅见好几个熟人在这儿买吃的。”

“嗨，这不是周末嘛，学生都爱来这儿。”表姐笑着说，“对了，你那个手机，是不是老掉链子？我这儿有部二手的，你要不要？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啊？太好了！多少钱？”

“五十，不贵，你要是不要，我就当废品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