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凤九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薇的声音卡在喉咙里，又尖又涩，像被砂纸磨过。风刮得她眼睛生疼，她下意识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总算是没做白日梦。

身后那人脚步没停，颀长挺拔的身影在昏暗的天色里都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气。“我带你走。”凤九的声音低沉得像压着千军万马，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薇拼命摇头，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，遮住了半张脸。“不走！我不想走！”她嘶吼着，声音在空旷的天地间 decadent 得像破旧的风铃，“你放开我！再不放开我，我就从这儿跳下去了……”

她学电视剧里演的废柴女主，学得那叫一个惟妙惟肖。可惜，她连跳下去的勇气都没有，就是死死扒着悬崖边。

凤九脚步顿住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直直没入她心里。“跳？跳下来，本尊接不住。”他嘴角微抿，那抹浅浅的弧度带着某种戏谑。

林薇脑子嗡嗡响，彻底懵了。他……他接得住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天才少女的强大幻想彻底破灭，她感觉自己像只被逼到角落的耗子，瑟瑟发抖。

风还在刮，林薇觉得自己的脸冻得像块冰，冷得发慌。她咬着牙，想找出路，可根本跑不动，连站直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
凤九沉默了片刻，忽然伸出手，快得让她没反应过来。“抓紧。”低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林薇下意识伸手，就摸到了一片温热的掌心。她的指尖发痒，忍不住掠过他的手背。凤九的手指骨节分明，薄茧边缘带着常年征战留下的刀疤，那是他杀伐果断的证明，可此刻，她的触碰却在一种诡异的酥麻感。

凤九没动，任由她碰着，眼神暗了暗。

林薇被他看得毛毛的，慌忙缩回手，脸颊瞬间烧了起来。这人怎么回事？明明那么凶，手怎么这么……暖？

她垂下眼，看着自己冻得通红的手指，心里有点乱。

凤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：“冷吗？”

林薇抿着唇，没说话。

他忽然又伸出手，这次慢了半拍，轻轻覆上她的头顶，用拇指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发丝。那一下轻柔得像羽毛，林薇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如潭的眼眸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