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伟把手机扔回兜里，心说这傻娘们儿真能耐，人家都散了吧，她倒好赖上来了。楼道灯底下，他裤兜里的震动又开始响个不停，掏出来一看，还是那个烂大街的短视频APP，发来消息说“你这操作绝了，给主播刷个火箭”。

他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，转身进了楼道。借钱办事儿这事儿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那哥们儿王涛，去年被车撞差点要了命，好歹捡条命回来，现在就靠着借钱接互联网的私活儿混日子。这回说有个大买卖，多少金额没说，就让他把身份证押在那儿，说是保证金的，收了钱立刻还。

楼道外传来汽车鸣笛声，李伟走到单元门口的时候，正好一哥们儿骑着电动车小电驴，“嗖”地一个急刹，差点撞到他。那哥们儿回头喷了句：“操，走路不看路啊？”李伟没理他，自顾自摸出钥匙开门。

进屋的时候，王涛正趴在电脑前，屏幕上是《英雄联盟》的激烈对战画面，耳机线从他那运动帽的侧边管里伸出来，快被扯断了。见李伟进门，他猛地抬头，脸上堆起笑：“哟，大驾光临啊！”

“说正事。”李伟直接开门见山，也不绕弯子。

王涛嘿嘿一笑，把耳机取下来，揉了揉耳朵：“嘿，我说就这事儿啊？那哥们儿说得真没错，这次机会难得。不过……”他眼神闪烁了一下，“保证金得先交三万。”

李伟眉头直接拧成了一个疙瘩：“多少？”

“三万。”王涛把数字说得很轻巧，但还是能听出来有压力，“不多，就当咱俩兄弟情谊。到时候赚了，你分大头，我……我抽成。”

李伟手里的烟直接就灭了，在烟灰缸里碾了碾。他抽了抽鼻子：“你他妈哪来这么多钱收我保证金？”

王涛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自己不结实的胸脯：“这不是朋友嘛，搭把手。再说，这次要是成了，那钱还愁不够分？”

“成了什么？赚多少？”李伟紧追不舍。

王涛眼神躲闪，瞥了一眼楼道窗外，压低声音：“赚钱，当然赚大钱。不过，你要是怕，我……”

“怕？我怕我娘啊！”李伟突然嗓门大了起来，“反正三万，我给了。什么买卖？”

王涛这才把事情说了出来，什么虚拟空间链接现实，什么平行世界能量异常，什么一旦失控整个维度都要完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