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林凡又咳了两声，感觉喉咙里像塞了块烧红的炭，又疼又痒。他使劲晃了晃脑袋，视线稍微清晰了些，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破茅草屋里。

茅草屋不大，屋顶的茅草厚厚实实地堆着，勉强能挡住大雨。屋子四壁是朽木做的，缝隙里塞着破布，风一吹，能听到“吱呀吱呀”的响声。屋子中央，一张破旧的草席上躺着一个瘦小的男孩，正是这具身体的主人。

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粗糙得像老树皮的手，又摸了摸小腿上被磨得发痒的破布衣裤，嘴角抽了抽。这身体的主人，看样子是个吃尽了苦头的倒霉蛋。

“小子，你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屋子外响起。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正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油灯。老头穿着一身破旧的道袍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看上去就像个乞丐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？”林凡有气无力地问道。

“你在一个破茅草屋里，是我把你捡回来的。”老头叹了口气，“你昏迷了三天三夜，幸好我及时发现了你，不然你早就饿死了。”

林凡这才想起来，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一片森林里迷路了，然后就昏迷了过去。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。

“多谢前辈救命之恩。”林凡诚恳地说道。

“不用谢我。”老头摆了摆手，“我只是个路过这里的过客，顺便把你捡回来的。”

“前辈是修道人吗？”林凡好奇地问道。

老头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你小子还真是聪明，一眼就看出我是修道人。”

“前辈怎么称呼？”林凡问道。

“我姓张，单名一个‘崖’字。”老头说道，“你叫我张崖就行。”

“我姓林，单名一个‘凡’字。”林凡说道，“以后就跟着前辈混了。”

张崖听了林凡的话，哭笑不得：“你小子还真是能说会道，不过我觉得你小子命不好，还是走吧。”

“我不走。”林凡固执地说道，“我想跟着前辈学本事。”

张崖看着林凡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道：“好吧，我收你为师，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
“什么条件？”林凡急切地问道。

“你要答应我，以后不准你再吃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