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林凡猛地咳嗽两声，喉咙里像是塞了块烧红的炭，又疼又痒，让他忍不住想伸手去抠。他疼得皱了皱眉，伸手一摸，摸到的是一只带着土腥气，还沾着点儿霉味的粗糙手掌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正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托着下巴，强迫自己抬眼。

“小子，醒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
林凡眨了眨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，皱纹深得像是刀刻上去的，眼睛却炯炯有神，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。这人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麻布衣，手里还提着一个破旧的布包，看样子是个行脚商人。

林凡挣扎着坐起来，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，喉咙更是火烧火燎的疼。“水……我想喝水……”他有气无力地说。

那商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得发黑的牙齿。“没问题，小孩儿。先喝了这碗刮骨刀汤，保管你床头那碗肉汤喝得舒坦。”

刮骨刀汤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名字听着就不怎么友好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伸出了手。

商人从布包里掏出一碗黑乎乎的汤，递给他。林凡凑到跟前闻了闻，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面而来，让他忍不住皱起了鼻子。“这……”

“别嫌弃，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方子，专治跌打损伤，你这一路上摔得跟狗一样，不喝点这个怎么行？”商人把汤碗往他面前推了推。

林凡见那商人一脸真诚，只好端起汤碗，抿了一小口。没想到，那汤刚进嘴，一股刺骨的寒意就顺着喉咙灌了下去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他赶紧把汤碗放下，说道：“这……太凉了。”

“咳咳……”商人自己也喝了一口，然后咂咂嘴，“是有点凉，不过这都是自家种的药材，纯天然，无污染，喝了对身体有好处。”

林凡看着商人诚恳的眼神，只好又端起碗，慢慢喝了起来。那汤虽然苦涩，但喝下去之后，身体里仿佛有一股暖流在涌动，疼痛也减轻了不少。

吃完药，商人又给了林凡一碗水。林凡喝完水，感觉精神了一些。“谢谢你。”他说道。

“不用谢，都是同行，互相帮忙是应该的。”商人笑了笑，“对了，你叫什么名字？从哪里来的？”

“我叫林凡，从……从很远的地方来。